沒了當事人,這場架自然就不打起來了,風波逐漸平息。
看熱鬧的人也慢慢的回到了自己原來的位置,但這些人裡卻不包括二樓的緋村劍心,他卻是邁步走了下來。
“老闆,結賬。”
夏川朝著老闆娘喊了一嗓子,這一嗓子既是真結賬,也是對劍心的提醒。
夏川從懷中掏出一把銅錢,略帶歉意地遞給老闆娘。
“老闆娘,抱歉啊,打碎了你這兒的杯碟和板凳,您看這點錢算作賠償夠不夠?”
雖然夏川在這裡打了一架,老闆娘仍舊笑語迎人,她接過夏川的錢,粗略的看了一看。
“這次出現了這樣的事,實在是小店照顧不周,還望大人您見諒,這些杯碟和板凳用不了這麼多,您給的錢太多了。”
夏川笑著說道:“畢竟是我有錯在先,這點錢就算我的賠償吧,而且,老闆娘你們家的梅子酒確實不錯,讓我想起了三條町附近那家平谷屋的酒,有時間我還會再來的。”
“那就請大人時常來照顧小店生意了。”
……
夜更深了,月光如水銀瀉地,灑進三條町附近的平谷屋中。
這家店鋪沒有小荻屋那麼大,只是一家能喝酒的居酒屋而已。
其實夏川根本就沒有喝過他家的酒。
這一間居酒屋只是今晚夏川去小荻屋路上所發現的。
只不過是因為這裡的小荻屋比較遠,所以夏川才把這裡作為了接頭地點。
他覺得劍心這小子應該能聽懂他話裡的意思。
得益於【血牛】的存在,夏川身體素質遠超常人,他的酒量也比一般人更好。
所以喝了三瓶酒,他也只是有了一些微醺而已。
在這個沒有飲料喝的時代,他已經習慣把這種沒有什麼度數的清酒當做飲料喝了。
在足足喝光了三壺酒之後,居酒屋的暖簾一挑,一道矮小的身影果然如他所料走進屋裡。
坐在屋中角落裡的夏川抬起頭,他指著桌上三瓶空了的酒壺,笑著說道:
“你小子要是再不來,我就要喝多了。”
身著黑衣的劍心邁步走到夏川桌前坐了下來,他看起來比在江戶時更清瘦了。
暗紅色長髮隨意束著,臉龐雖然依舊帶著少年人的輪廓,但眼角已刻上細紋,那是長期夜不能寐的痕跡。
他的嗓音沙啞,似乎有著一種深深的疲憊感。
那雙曾經還有一些光亮的眼睛如今像兩潭死水一樣無波。
“你沒有直接來小荻屋找我,而是採用這種方式,我想肯定是有原因的。所以我等了一會才出門,來的晚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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