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處處和他對著幹,總給他找麻煩,兩人之間早就已積累了不少矛盾。
芹澤鴨怒氣上湧猛地一抬手,把莊兵衛掀倒在地。
芹澤鴨眼神銳利如刀,死死盯著莊兵衛冷哼道:“老子告訴你,你之前給誰了我不管,反正我沒收到過錢。老子也不多要,給土方歲三那個混蛋多少錢,就給我多少錢!”
莊兵衛揉著被摔得生疼的屁股,臉色十分難看,額頭上青筋暴起。
這也有點太欺負人了,不就是擺明了要敲詐嗎,這群浪士隊和天誅黨還有什麼區別,真當我們大和屋沒有後臺啊!
莊兵衛從地上爬了起來了,強壓下心中的怒氣,他沉聲道:“這位大人,我們大和屋雖小,但也守著自己的本分,從來不做那些見不得光的勾當。若是購物,我們十分歡迎,若非購物,還請高抬貴手,就此離開。”
野口建司走上前去一把揪住了莊兵衛的衣領,他的手指深深嵌進對方的布料裡,力道大得幾乎要將他的衣領撕裂。
“小子,你這是什麼意思?”
莊兵衛被揪得踉蹌了一下,臉上泛起漲紅的潮色。
“什麼意思?意思就是我們大和屋沒錢!”
野口建司虎目圓睜,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你想捱揍嗎?”
莊兵衛冷哼一聲,鼻腔裡發出一聲不屑的嗤笑。
“我還真就告訴你了,你就是把我打死今天也沒錢。”
“那我就打死你!”
拳頭朝著莊兵衛揮了過去。
芹澤鴨突然開口喝道:“野口,住手,放開他!”
沙包大的拳頭懸在半空,帶著破風之聲,卻在距離莊兵衛臉頰僅剩一寸之處停住。
芹澤鴨走到野口建司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鬆開店主。
芹澤鴨微笑著看著店主,那笑容出乎意料地溫和,彷彿剛才的劍拔弩張不過是場無關緊要的鬧劇。
“老闆,你知道我平生最討厭什麼嗎?”
芹澤鴨的聲音不高,帶著一種詭異的殺意。
“我最討厭兩件事。一是有人把我當傻子,二是有人讓我白跑一趟。”
芹澤鴨羽織下襬輕輕一擺,發出“唰“的一聲輕響,轉身朝門外走去。
“野口,平山我們走,屯所裡那門大炮也該拉出來遛遛了。”
看著芹澤鴨一行人離開的背影,店主莊兵衛愣在了當場。
他不敢置信的問身邊的小夥計。
“我沒聽錯吧,他剛才說的是什麼?”
。頭撓了撓計夥小名那
”!炮大……是的說,像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