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川無奈的擺了擺手:“你們說的這件事,我知道了,這樣吧我們招兩個廚師,近藤去江戶招一個做日本菜的,我去長崎招一個會做外國菜的,這樣可以了吧!”
“老闆大氣!”
沖田藤堂一群人頓時歡呼了起來等到眾人安靜下來,夏川嚴肅的說道:“招廚師都是小事,我答應了你們你們也得答應我一件事。山南、土方,還有留在京都的松原、老谷你們幾個給我聽好了。”
“無論發生了什麼,等我回來再說,這次回來要是我再看到葬禮,可饒不了你們!”
上次夏川帶人回了一趟江戶,回來之後就看到了吉澤平三他們三個人的葬禮。
這種感覺他不想再有了。
土方也嚴肅的說道:“我正想和你說這件事呢,你得給我們定個大致的方向脈絡,其他人都好說,薩摩的人要是鬧事,我們該怎麼應對?”
八月十八日政變之後,原本的政治局面已經徹底改變,各方勢力重新洗牌。
長州派被迫離開京城,猶如喪家之犬般四處逃竄。
雖然現在京都還有一些長洲藩的人,但這些人大多數都是桂小五郎手下的穩健派,而且人數很少,根本翻不起什麼風浪,應該不會成為新選組的威脅。
至於土佐那邊情況也不容樂觀。
由於三條實美等七位公卿被驅逐出京,押錯了寶的武市半平太沒有了靠山。
以老藩主山內容堂為首的上層武士,怎麼可能放過這個痛打落水狗的機會。
所以他們正摩拳擦掌,躍躍欲試,準備向武市半平太所領導的土佐勤王黨發起一場大規模的清剿行動。
可以預見,這場血腥風暴過後,土佐勤王黨必將元氣大傷甚至銷聲匿跡。
土佐和長州都已經被廢除了“武功”。
如此一來,無論是土佐還是長州,都已不再具備與新選組抗衡的實力,唯一有實力的反而成了薩摩藩。
雖然整體上薩摩的策略是“公武合體”,但每個藩都會有些極端派,這群人可不算太老實。
一旦發生衝突新選組會很難辦。
夏川想了想說道:“會津和薩摩現在是蜜月期,不能搞得太僵。如果碰上薩摩藩的武士在街上鬧事,照抓不誤。”
夏川喝了口茶,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只不過抓完人之後咱們不審,直接讓西鄉過來。第一次想撈人,就五十兩,第二次就找他要一百,以此論推,費用就成倍增加,我到要看西鄉能多到多少。”
山南推了推眼睛,沉聲說道:“既然這麼說,那我就沒什麼再問的了,你就放心的離開京都吧。”
夏川把最後一口柿餅塞進嘴裡。
“你們接著喝茶吧。我出門溜達溜達。”
藤堂臉上掛著笑容:“呦,又要去角屋啊,我說夏川你天天去,就不能加把勁在角屋裡留宿嗎?”
夏川怒罵道:“狗日的藤堂,留什麼宿,我是去看兵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