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我,我知道新選組的錢是誰偷走的。”
“什麼?”
夏川驚呼一聲,手中茶杯被他一使勁給捏的粉碎。
新選組的經費在屯所內被一個署名為“七兵衛”的盜賊偷走。
那可是整整四百兩啊,夏川他們怎麼可能不找。
因為這個,整個京都黑市都快被山崎帶人翻過了一個遍,將所有可能與案件相關的地方都查了個底朝天。
不僅沒有發現任何被盜走的小判金流出市面,甚至連一點蛛絲馬跡也沒能找到。
夏川都幾乎要放棄這筆錢了,沒想到峰迴路轉,今天竟然在阿松這裡有了線索。
阿松小心翼翼的說道:“新選組的錢,應該是我的養父拿走的。但是他拿了錢,也只是為了把我贖出來,請青木局長千萬不要追究他的責任啊。”
夏川看了看身邊依然很冷靜的朧雀,然後問道:“看樣子這件事你之前就知道?”
朧雀道:“我也是剛知道不久,那天晚上我發現有一個黑衣人潛入了角屋,就出手把他拿下了。追問之下才知道這人是阿松的養父。
不過他這麼做也是情有可原,你的錢他一分都沒動,等會你就把三百五十兩給拿走吧。”
“等等!”
夏川敏銳的發現了朧雀數量上的錯誤。
“三百五十兩不是四百兩嗎?那五十兩呢?”
朧雀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你在角屋吃喝玩樂不花錢啊,剩下五十兩我扣了,怎麼你有意見?”
“行行行,算我倒黴。”
夏川無奈的說道:“那這麼說來,阿松的養父七兵衛現在就在你們角屋裡,把他叫我來吧,讓我看看究竟是何方神聖。”
阿松聞言走了出去,很快就帶著一個人回來了。
這個人穿著洗得發白的靛藍麻衣,腰間束著尋常的茶褐色腰帶,掛著一個陳舊的菸草袋和火鐮。
他微微含胸,肩膀內收,整個人看起來比實際矮小些。
夏川一見此人就已經相信了是他偷走了那四百兩。
因為此人雖然長著一張會被人群瞬間遺忘的臉,但他走路時,腳步有一種獨特的輕盈。
此人的輕功絕對不在自己之下,夏川心中斷言。
一見夏川,他便跪坐俯首跪地,恭恭敬敬的說道:“七兵衛,見過青木局長。”
他雙手扶地,額頭緊貼著地上的榻榻米,滿含歉意的說道:“青木局長實在抱歉,潛入貴屯所偷走了那筆錢,我也是出於無奈,您要如何處置我,我都毫無怨言。”
雖然七兵衛是為了贖自己的女兒,才鋌而走險偷走了新選組的錢,但無論怎麼說他都是個賊。
只要夏川真的追究起來,七兵衛肯定面臨著嚴厲的處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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