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啊,聲音好像是從練武場那邊傳過來的,好像是夏川的。”
土方緊跟在他的身後,急忙往練武場的方向跑去。
雖然隊長級別以上的人都可以有獨立房間。
但是日本長屋的隔音太差,導致就算是一人一個房間,也沒人願意和近藤挨著。
最後還是土方選擇吃了點虧,選了挨著他的房間。
不過也不是因為土方能忍受近藤的噪音轟炸。
他主要這麼選是因為他大部分的時間都不在屯所住,這傢伙在外面那可是四處安家的人。
等近藤趕到練武場的時候,練武場上已經點起了火把。
夏川穿著他那身淺蔥色上面有朵朵血色梅花的羽織,他坐在練武場的臺階之上,單手拄刀,臉色凝重。
就連平日裡最神經大條的人都看出來了。
夏川今天有些不太對勁。
別看平常夏川和大家嘻嘻哈哈打成一片,但一旦嚴肅起來,整個新選組沒人不怕。
所以雖然人來了不少,但他們一時之間都沒敢開口詢問,只是三三兩兩聚在一起竊竊私語。
近藤畢竟是除了夏川之外的新選組二號人物,就算再不對勁,他也得問問到底怎麼回事。
“夏川,到底出了什麼事,怎麼半夜把大家叫了起來?”
夏川臉色陰沉得如同烏雲密佈,他語氣低沉地回答:“今晚我去喝酒,回來的路上,在途中遭遇了長州藩攘夷派的襲擊。”
“什麼!”
近藤聞言大吃一驚,聲音中帶著難以置信:“他們是不是瘋了?局勢都已經如此了,他們竟然還敢出來鬧事!”
山南推了推眼睛,帶著狐疑的語氣問道:“長洲藩都已經被趕出京都了,他們怎麼還敢對你下手?你會不會弄錯了?”
沖田焦急的跑到夏川身邊追問:“夏川,你有沒有受傷?”
佛生寺那柄鋒利無比的長刀已經拔出了出來,刀刃在微弱的光線下閃著寒光。
他怒目圓睜、咬牙切齒的咆哮道:“老闆,你告訴我他們在哪兒,看我不把他們剁成肉醬!”
一旁的村上俊五郎也不甘示弱,立刻應聲附和道:“沒錯沒錯!必須把這些不知死活的臭耗子統統揪出來,讓他們知道咱們的厲害!”
一石激起千層浪!
一百多名隊員們情緒激動地叫嚷著,聲音此起彼伏,震耳欲聾。
新選組是夏川一手打造的,對於新選組這群人來說,夏川讓他們砍天皇和將軍可能不敢。
但要讓他們砍長州,那一個個都會像打了雞血似的,嗷嗷叫的往上衝。
這種情況下,雖然山南和土方他們幾個心中還有些疑問,但他們也不好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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