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想自己對付他們吧?”
山南趕緊勸道:“夏川,雖然我知道你現在的劍術已經遠超於我,但他們這群人是忍者,可不會跟你面對面對決,你一個人怎麼能對付的了,實在不行,我們隱藏身份幫你去對付他們。”
夏川笑了笑說道:“這是我和暗乃武的私仇。你們只需要把人找到就行。”
夏川拍了拍山崎的肩膀,然後目光看向山南和土方。
“這群人是忍者,他們肯定不會住在宿屋這種太過顯眼的地方,你們得動動腦子,想想他們可能出現在哪裡。”
一旁的山崎烝眼神中閃爍著躍躍欲試的光。
“局長你放心,我一定幫你把他們抓出來,我還從來沒有追蹤過忍者呢,聽說這群人從來都是神出鬼沒,我倒要看看他們能躲多深。”
……
原本趕走了長州藩剛剛平靜下來京都,因為新選組的行動又亂了起來。
個個宿屋、茶屋、賭場都被新選組的隊員犁庭掃穴挨個搜了一遍。
這場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整個京都陷入了一片恐慌之中,人們紛紛猜測著其中緣由,就連松平容保也派人過來詢問事情的緣由。
他得到的答案,自然也是夏川對其他人說的。
得知了這個訊息之後,松平容保也非常驚訝,不過他也知道夏川是什麼脾氣,不僅沒有阻攔,反而替夏川給京都奉行所那邊打了招呼。
這次長洲藩算是徹底捅了馬蜂窩。
一時間,長洲藩在京都留下的殘餘勢力被一掃而空。
長州人,不管是不是脫藩浪人、攘夷志士,都被新選組直接抓捕入獄。
片貝終於得到了他想要的東西,只不過是一種特別的方式。
本來去江戶和長崎的計劃已經做好了,夏川和近藤應該在五天之後就離開京都。
但因為出了這檔子事,導致夏川不得不在京都多留了幾天。
第七天的中午。
一個已經被他遺忘的人找上門來。
“局長,有個小乞丐自稱是你的徒弟,非要見你。”
一個隊員走進門對夏川說道。
小乞丐?
而且還口口聲聲說自己是我的徒弟?
夏川略一思索,便一拍腦門。
瞧我這記性,我怎麼把這事兒給忘了,不會是睦仁那個小子從御所跑出來了吧。
當時他和睦仁約定,如果睦仁能夠在短短五天時間內神不知鬼不覺地離開御所,並且順利找到新選組的屯營之處,他就教睦仁劍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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