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松廣之帶著他們上了二樓最裡面那間。
房間裡已經擺好了酒菜,矮几上滿滿當當,炸的小魚、醃的海鞘、金米糖、還有幾碟叫不出名字的下酒菜。
現在天氣已經逐漸轉涼,所以他們的酒壺已經溫了起來,正在冒著細細的熱氣。
“坐坐坐。”
近松拿扇子拍拍旁邊的墊子,熱情的招呼眾人坐下。
“今兒我請都別客氣,快坐快坐。”
藤堂他們也不客氣,圍著矮几坐了下去。
夏川能帶著出來玩的都是他的心腹,藤堂是同門,佛生寺、村上、齋藤都是被他打過之後就死心塌地跟著他的,老谷和松原則是青山屋當年的員工。
夏川坐在了窗邊。
這位置能看見街上的紅燈籠,也能吹著點涼風。
近松廣之拿起酒壺要斟酒,手剛碰到壺,門口響起一個聲音。
“近松老闆來了,怎麼也不讓人說一聲?”
這聲音不高,但卻十分清晰的傳遞到眾人的耳中。
夏川抬起頭。
門口站著一個女人,三十多歲,穿著深紫色的和服,腰帶是金線的,在燈光下閃閃的。
她長得不算多美,但那雙眼睛很有魅力,看人的時候像在量,又像在笑。
近松廣之的扇子停了半瞬,然後笑起來。
“老闆娘,我這不是怕你忙嗎。”
那女人走進來,步子不快不慢,裙襬在地上輕輕掃過。
她走到近松廣之旁邊,低頭看了一眼矮几上的酒菜,又抬起眼看著他。
“忙不忙的,近松你來了,總得招呼一聲。”
她在近松旁邊跪坐下來,離他不遠不近,正好是一個能說話又不太近的距離。
“讓我來給大家斟上一杯酒吧?”
那女人拿起酒壺,動作很慢,很穩。
她先給近松廣之斟酒,酒線細細的,一滴沒灑,斟完之後,把杯子雙手遞過去,然後是夏川。
“客人請。”
夏川接過杯子,並沒有喝,而是用一種十分怪異的眼光看著近松。
他體內熊熊燃燒的八卦之魂告訴他,這兩個人之間關係好像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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