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堂步步緊逼,竹劍時而快如閃電,時而慢如抽絲,每一劍都在試探服部武雄的反應,試圖尋找服部的破綻。
又是十招過去了,服部已經被逼到了倉庫的角落,再退一步就會撞到牆壁。
雖然他的防守依舊嚴密,但他能活動的空間卻越來越小。
見此情景,藤堂深吸一口氣,準備發動最後一擊。
竹劍平舉,他準備用二段突+柄留+乘身的組合技徹底終結這場切磋。
但就在這時,順著竹劍他注意到了服部武雄的眼睛。
那雙眼睛依舊平靜,沒有任何慌亂。
不對,這傢伙在詐敗!
這個念頭剛剛在藤堂腦海中閃過的一瞬間,服部武雄就突然動了。
他左手劍忽然變守為攻,一劍刺向藤堂平助的面門。
這一劍來得毫無預兆,藤堂下意識地側身閃避,攻勢微微一滯。
就在這微微一滯的瞬間,服部武雄的右手劍也到了。
竹劍劍身貼上了藤堂的劍,服部武雄單手發力絞住藤堂的劍。
這一絞的力量不大,但時機妙到毫巔,正是藤堂剛剛站穩,還沒有發上力的一瞬間。
藤堂的劍不由自主地偏了半尺。
此刻他已經中門大開。
如果只有對方只有一把劍,藤堂還有機會重新調整回來,可惜副部武雄的手中還有一把劍。
左手劍化作一條毒蛇直刺藤堂的胸口。
藤堂瞳孔驟縮心中大驚,但他已經避不開了。
他來不及多想,身體本能地做出反應,不退反進,向前邁出半步。
竹劍劍尖擦著他的肋下劃過,就在這電光火石的一瞬間,藤堂用右手的手肘夾住了這把竹劍,同時左手也抓向了服部武雄另一隻持劍的手。
藤堂和服部相距不足一步,幾乎是臉貼著臉,保持著一種十分詭異的姿勢。
度過了令人尷尬的幾秒鐘之後,藤堂趕緊放開了服部武雄。
在場的眾人都看的出來,藤堂確實輸了半招。
如果服部手中的是真正的劍,剛才只要他轉動手腕,然後往上一挑,藤堂的右手就沒了。
藤堂也知道雖然剛才他躲過了服部的攻擊,但那並非破解之法,而只是困獸之鬥罷了。
“我輸了。”
藤堂大方的說道,他不是那種輸不起的人,輸了就是輸了,技不如人再練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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