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狂吼著,完全不管防守,只是不停的朝著鮫島砍去,一刀接一刀,刀刀都是同歸於盡的打法。
他手裡那把刀被他當成了一把斧子來用。
“來啊,來啊,不要跑,和我戰鬥啊!”
好在鮫島的反應還算是靈活,順利把這人的攻擊扛了過去。
但這種情況並不是個例,所有的福壽眾都像是進入了狂暴狀態。
甲板上,到處都是這種瘋狂的廝殺。
服部武雄那邊。
一個福壽眾衝了過來,服部用右手刀擋住他的攻擊,然後用左手刀捅進了此人的肚子。
但那人低頭看了看插在自己腹部的刀,他沒有慘叫,反而抬起頭,衝著服部笑了笑。
四目相對,服部能看到,那人眼睛裡的瞳孔縮成了針尖大小,笑容扭曲得不像人,嘴裡全是血。
此時發了狂的生駒已經朝著他衝了過來。
面對對方的主將,服部武雄不敢大意。
他趕緊去拔插在另一名福壽眾手上的刀。
服部的力量極大,和佛生寺都能旗鼓相當,但他一拔之下竟然沒有把刀拔出來。
那名福壽眾像得了失心瘋緊緊的抓住了服部的刀。
狂暴下的生駒已經近在咫尺,服部無奈之下,他只好鬆開了左手的刀,單靠右手刀應敵。
浦風那邊,他的對手本來已經被他在脖子上鉤出了一個巨大的血口。
但這人的身體還在抽搐。
他的手還在往前抓,指甲在甲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音。
東堂三兄弟,他是老么,歲數小,經歷過的血戰比較少,哪裡見過這種場景。
一時忘了後退,被三個福壽眾的人給團團圍住。
這些人渾身是血,眼睛通紅,嘴角流著涎水,像三隻餓瘋了的野狗,一步步朝浦風逼近。
鮫島看到了這邊的情況,但他被人拖住支援不過來。
千鈞一髮之際,鮫島只好朝一邊喊道。
“大哥——!”
正在和對手廝殺的東堂,一刀砍倒了自己的對手,就想趕緊支援過去。
但沒想到這人往前一撲,倒在地上,手抓住了東堂的腳踝。
萬般無奈,東堂只好把手裡的大太刀當做標槍扔了出去,救下了自己的兄弟浦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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