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新選組和見回組的職責不同,所以他們的人員組成也不一樣。
新選組現在大概有五百人左右,只有一半人以前是武士,剩餘的則是一群浪人。
而見回組現在有六十多人,一溜的全是武士。
夏川和佐佐木只三郎兩個人,邊走邊說,很快就來到了永倉新八所在的房間。
佐佐木臉上掛著微笑說道:“夏川我還有事,就不陪你一起去看望永倉君了。”
“有時間把你見回組的隊員都叫著,咱們雙方認識認識。”
夏川笑著和他告別。
永倉雖然還無法正常活動,但他的狀態還不錯,至少吃飯什麼的都已經可以自理了。
夏川仔仔細細的又詢問了一遍永倉遇襲那天的具體情形。
畢竟任何話語在轉述的時候都會出現失真情況,還是得聽永倉新八這個當事人自己說一說。
聽完了永倉的話,夏川感嘆道:“你還真是命大啊,沒有那個叫深町新作的隊員,恐怕現在我就見不到你了。”
這個深町新作就是第一時間發現永倉遇襲,然後支援過來的那名隊員。
永倉感嘆道:“是啊,深町這小子很不錯的,他的劍術也很好,二番隊裡,也沒有幾個能打得過他。就是膽子比較小,心志不堅,和人生死搏殺之時,容易心生畏懼。”
夏川點了點頭。
對於這個深町新作,他印象還比較深刻。
深町新作是京都浪人。
不過不是他這一代才成為浪人的,是從他父親那一代就開始了。
據深町自己所說,他父親原來是武士,後來不知道為什麼被開除了,就流落到了京都。
深町劍術很好,十七歲就取得了道館的目錄資格,現在的水平更是達到了實打實的免許皆傳。
只不過他為人有些怯懦,缺了一些血勇之氣。
一旦受挫或者是進入生死相搏的狀態,他很容易喪失鬥志,不然的話他的成就有可能會更高的。
夏川問道:“新八,這次的暗殺,你自己有懷疑物件嗎?”
永倉新八輕嘆道:“夏川,你知道的,我這個人,一向是不懂這些彎彎繞繞,在我看來,我覺得每個人都挺好,都不能是間諜,我是真沒什麼懷疑的物件,”
夏川無奈的搖了搖頭:“我就多餘問你。”
拍了拍永倉新八,夏川道:“這段時間你好好養傷,其他的就交給我們解決吧。”
告別了永倉,夏川邁著輕快的步伐再次回到了前廳。
環顧屋裡,夏川沒有發現一橋慶喜的蹤跡,於是疑惑的問道:“那傢伙走了?”
松平容保見狀忍不住皺起眉頭,一臉無奈地責備道:“什麼‘那傢伙’?你注意一下言辭行不行,他可是一橋慶喜大人,你好歹也要給將軍後見一些最基本的尊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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