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話是他父親臨死之前才對他講明的。
他的父親並沒有說自己為什麼從長州藩離開了。
但從他留下的那一大筆和自己身份不相符的遺產來看,深町新作也猜的八九不離十。
他父親大概是手腳不太乾淨,貪汙過一大筆錢,所以才被開除了的。
喪父之後,深町新作就獨自一個人生活。
他原本就是個很上進的人。
在得知了自己家的身份之後更是有了想要重新振興家族的念頭。
所以他十二歲時就拜入了京都的小野派一刀流道館裡學習劍術。
十七歲時,就取得了道館的“目錄”資格。
二十歲時,在道館裡已經鮮有對手。
所以付出了這麼多的深町新作,當然不願意就此做個不能佩刀的町人。
這等於是在宣告,他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沒有意義。
他既不想去做個小吃店老闆,也不想捨棄阿園這一段姻緣。
所以兩人僵持在了這裡,每次見面阿園就哭,深町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最後是阿園的姐姐阿膳實在看不下去。
有一天,她藉口把深町找來單獨問他:“你是否願意為長州藩效力?家父曾經為京都的長州藩邸工作過,我們家和他們有點交情,如果去求他們的話,應該不會坐視不理的。”
當時深町新作只以為阿膳說的是玩笑話,
就像是現在喝完酒吹牛逼,說我認識誰誰誰,等有時間介紹你們倆認識。
深町並沒有放在心上,但因為對方是阿園的姐姐,他也不好反駁,只好應聲附和著。
“那就請您多多費心了。”
沒想到一個月之後,這件事竟然真的有了眉目。
小吃店的幫工跑到深町家裡,告訴他,讓他去木屋町三條一個叫做“丹虎”的料亭一趟。
深町新作雖然一頭霧水,但他還是按照約定去了這家料亭。
一進門,料亭的主人就把他帶進了一個包廂。
這間屋子很典雅,連地板用的都是楠木,處處顯的古意盎然。
深町在屋裡等了大概有半刻鐘。
正當他想開啟窗戶看看外面的鴨川時,走進來一名頭髮十分柔順的武士。
“那扇窗戶還是不開為好,接下來要說的,可不能被別人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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