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是足以改變他人生的大事,所以他對辯才天女比較感興趣。
聽說了荒木田的身份之後,深町新作就對他多有注意,經常和他一起交流,交流多了,他就聽出了荒木田的嗓音。
但對於深町新作來說,認出荒木田並不是一件好事。
因為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要向新選組告密。
來“一力屋”之前,他在新選組的屯所裡看到了長州藩的聯絡暗號,結合今天的刺殺事件。
幾乎可以確定荒木田就是長州藩的人。
深町新作是長洲藩的密探,按理來說,他應該幫忙隱瞞對方的身份。
但偏偏桂小五郎一再叮囑他。
要以一個新選組隊員的身份要求自己,這樣才能更好的隱藏下來。
一個新選組隊員遇到這樣的事,當然要去揭發了。
所以這些天,深町新作陷入了左右為難的境地之下,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
……
阿園梳著時下流行的小姓高髻,髮簪上有朵天鵝絨制的棣棠花,月光透過窗欞下來,映出她雪白的肌膚。
她輕輕皺著眉頭對枕邊人問道:“你這幾天好像心事?”
深町新作擠出一絲笑容,把阿園往自己懷裡摟了摟。
深町新作敷衍道:“沒,我就是在想我們的婚事。”
看著自己的戀人,阿園正色道:“你雖然加入了壬生狼,但這終究不是長久之計啊,不知道什麼就會丟了性命,要不然你還是退出壬生狼,和我一起經營小吃店吧!”
千年之中,京都經歷了多少朝代更替,大概是經驗教會了這些百姓,權勢是最虛無的東西。
所以京都人雖然表面上畏懼新選組,但內心對他們還是看不起的,總覺得這是一群不知道什麼時候就丟了性命的浪人。
所以雖然有姐姐阿膳的勸說,但阿園還是這件事不死心,還想勸深町新作回心轉意。
深町新作這時真想告訴阿園。
“我可不是新選組,而是長州的浪人。”
可是話到嘴邊,他又想起了桂小五郎的囑咐,終於什麼也沒說。
而且就算告訴了阿園,或許她也不會覺得二者之間有何區別吧,深町新作這樣想著。
溫存了一陣以後,深町新作起身就要穿衣。
“你要走嗎?”阿園問道。
深町新作道:“沒辦法,我們新選組有法度,如果夜裡不回屯所的話是要請假的,我今天沒請假,所以得回去。”
阿園嘲諷道:“看吧,做這種工作一點都自由,還是和我一起開小吃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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