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府還是把持著政治權力不放手,薩摩仍舊無法真正的進入權力核心。
就因為這個島津久光一氣之下已經返回了薩摩,把京都的事情完全扔給西鄉了,所以薩摩現在也很需要破局。
如果真能和長州聯合起來,倒不失為一件好事。
只不過這些話,西鄉沒辦法當著慶喜的面說。
畢竟權力的蛋糕就那麼大,薩摩和長州多吃一口,幕府就沒得吃了。
他的手從矮桌上收回來了,放在膝蓋上。
“慶喜大人,你還記得你自己當年說過的話嗎?
你說如果你做了將軍,你一定會帶領這個國家走向強大的,現在強大的契機就在眼前。
只要你統合幕府裡的開明派,我們一定能創造一個新的政治格局。所以我們為什麼不聯合起來呢?”
慶喜看著西鄉的那雙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動,一種複雜的、難以言說的情緒蘊含在其中。
他在權衡、在計算。
是讓渡幕府權力吸納長州薩摩,還是強化幕府權力壓制他們。
在一座天平上,一邊放著他的立場,一邊放著他的野心,看看哪邊更重。
慶喜在袖子裡握了一下拳頭,又鬆開了,思索片刻之後他說道:“長州的人不會相信薩摩。”
“我會讓他們相信的。”西鄉說。
慶喜冷笑道:“你怎麼讓他們相信?你在薩摩都不是說了算的人。島津久光一句話就能把你撤回鹿兒島。”
“那也要等我先試試再說。”
西鄉笑了,笑得很大聲,笑聲在客廳裡迴盪,撞在牆壁上,又彈回來。
“慶喜大人,你知道的,我西鄉吉之助這輩子做的最多的事,就是被人撤、被人貶、被人關禁閉,習慣了。試不成,大不了再關一次。”
燭火在慶喜眼睛裡跳動,像兩盞小小的燈,他厲聲道:
“吉之助,就算是要聯合,也得把長州藩的激進派全部消滅才行,所以我們還是得征討長州,這件事勢在必行。”
西鄉語重心長的勸道:“慶喜大人,一旦做出這個決定,恐怕不只是我會反對,就連幕府和朝廷也不會同意的。我是當您是朋友我才這麼勸您,您一定要三思啊。”
“朋友?”
慶喜彷彿被踩到了尾巴的貓,聲音陡然拔高,重複了一遍。
“如果你當我是朋友,你就不會和那個青木夏川接觸那麼多了!”
不等西鄉組織語言回應,慶喜接著說道:“我明明已經告訴過你了,不要在我面前提他,你還三番兩次的還想要讓我和他緩和關係,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慶喜盯著西鄉,越說越激動。
“就連今天你竟然還想和我提他,吉之助,我已經忍了你很久。
。係關的們我定決格資麼什有你。啊誰是你為以你
”!去出滾我給就你,他提前面我在再
。鄉西著瞪的衝衝氣怒舊依後之完說喜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