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她怎麼能贏,她憑什麼能贏!”
看臺上的一橋慶喜臉色鐵青,心中已經不知道罵了多少句。
他萬萬沒想到,佐那子能贏。
不是說,柳生知也是柳生家第一高手嗎?
怎麼如此不堪一擊。
早知道也給他一點那東西了。
一橋慶喜朝身旁的隨從使了個眼色。
現在場上的局勢是一輸一贏,夏川這一場只要贏了,那這傢伙就真的飛龍在天,再也壓制不住了。
所以絕對不能讓他贏,無論用什麼辦法都要阻止他。
一橋慶喜身邊戴著烏帽,捻著佛珠的中川宮朝彥親王注意到了一橋慶喜難看的臉色。
朝彥親王是幕末時京都朝廷中最具實權的皇族。
他本是皇室旁系,年輕時出家為僧,成為青蓮院門主。
兩年前,在朝廷和幕府的共同要求下,他還俗迴歸皇室,改名“中川宮朝彥親王”,深度參與政治。
他是天皇最信任的人,天皇遇到事情一般都是先和他商議,然後再和公卿們商議。
因為日本天皇要保持神秘,很少拋頭露面,所以在某種程度上,他就是天皇的代言人。
今天他也是代表天皇來見證這場御前試合。
在八月十八日的長州政變中,正是他和松平容保、近衛忠熙等人,把攘夷派的公卿們趕出了京都。
以夏川的層級還接觸不到他。
但和夏川事前想的一樣,他既然屁股坐在朝廷那邊,就不會希望這場御前試合柳生家能贏。
朝彥親王看向一橋慶喜:“一橋公,你的臉色好像不太好看啊。”
慶喜笑道:“我聽說,中川宮大人您一開始是不同意女人參加御前試合的,不知道您為什麼最後又同意了呢?”
朝彥親王手指捻動著念珠:“是近衛忠熙說服了我。世界在改變,我們也得變一變啊,聽聞西方那些國家已經有女人開始參與政治了,極寒之地的俄國竟然還出了一位女帝。
我們也得與時俱進,讓女人參加試合有什麼不行呢,再說了這個女人不是做的很好嗎?你說呢,一橋公。”
朝彥親王的話讓一橋慶喜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
他就是再不敏銳,這點政治敏感性還是有的。
人家哪裡是在說女人啊,分明是在借這件事指代當今的政治格局。
他是在說,現在世界都在發生改變,我們也不能守著原來的舊傳統。
什麼是舊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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