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佈政之助問道:“真木君你說的下一步計劃是什麼?”
周佈政之助是長州參政,是能左右長州戰略的大人物。
他今天坐在這裡,從某一層面上來說,所代表就是長州高層。
久坂玄瑞道:“周布大人,你先聽真木君說完,然後他會給大家統一解釋的。”
周布壓下心中的疑惑,真木和泉接著說道:“還有第三條——我們沒有名分。孝明天皇本就傾向公武合體,我們的舉動被定位為犯上。沒有大義名分,在京都是站不住腳的。”
“真木君,你這三條總結的很對,都說到根子上了。”
周佈政之助問道:“不過我還是不明白,你為什麼突然提這個,而且你的下一步計劃到底是什麼?”
真木和泉和久坂對視一眼,然後沉聲道:“我們要做去年沒有做成的事。”
周佈政之助心頭一驚:“等等,真木、久坂,你們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久坂冷聲道:“和您聽到的一樣,周布大人,我們計劃再次上京,進御所、請天皇。”
一向沉穩的桂小五郎聽到久坂的計劃也有點坐不住了。
“久坂,請天皇是什麼意思,你說清楚?難道你還想把天皇陛下帶出御所嗎,上次的教訓你難道已經忘了嗎?”
真木和泉抬了抬手:“桂君,你先別急,我們這次並不是要把天皇帶出御所,而是要到天皇面前,請他下詔討幕,只要我們有了陛下的討幕詔書,我們就有了大義,有了名分,你應該明白這對我們來說有多重要吧。”
大義和名分是一個很玄乎的東西,這玩意無法決定一場戰鬥的勝負,但卻是不可或缺的東西。
幹什麼事都講究一個名正言順,打仗更是要師出有名。
當初漢獻帝坐在馬桶上寫了一封衣帶詔,這封衣帶詔流傳出去之後,後來誰反曹操,都說自己奉衣帶詔討賊,給曹老闆帶來了無窮無盡的大麻煩。
如果長州真能拿到大義和名分,然後登高一呼。
先不說會不會有其他藩國響應號召,至少在名義上,他們具有了和幕府對抗的資本。
“那也不行。”
桂小五郎搖了搖頭:“上次之後,御所加強了防禦,更何況還有遍佈京都的新選組,你們該怎麼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活動!”
“桂,我們不會犯和上次一樣的錯誤,不會讓新選組有機會支援御所。”
吉田稔磨冷冷一笑,說出了讓桂小五郎不寒而慄的一句話。
“這次我們準備——火燒京都!”
“你們瘋了?”
周佈政之助拍案而起。
他怒聲道:“吉田,你知道這會害死多少人嗎?你……你們到底要幹什麼!”
久坂玄瑞直視周布,針鋒相對,絲毫不懼。
“革命哪有不死人的,周布大人,你說是死長州人還是死京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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