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小五郎一愣:“青木局長,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怎麼不太懂呢?”
“桂,咱們兩個就別裝了,你不會真不知道我今天為什麼找你吧!”
桂小五郎把玩著手裡的酒杯。
兩人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看來局長大人知道的東西不少啊。”桂小五郎幽幽說道。
“我知道的,遠比你想象的多得多。”夏川說道。
“我才剛回京都,你就知道了,這麼厲害的情報系統,你知道要是現在還一無所知才是怪事。”
桂小五郎放下酒杯苦笑道:“我是長州人,要說完全不知情那肯定是騙人,但我要說這件事我確實沒有參與,你信嗎?”
“我信。”
夏川道:“我要是不信,今天就不會找你出來喝酒了。你和龍馬一樣都是真正的革命家,這樣的鬼蜮伎倆不像是你的作風,我只是不太明白,既然你沒有參與,為什麼還要回京都?”
桂小五郎一時啞然,隨後他看著夏川放聲大笑,笑容中帶著釋然和肆意。
“沒想到最懂我心意的人竟然是你啊!”
“夏川。”
這次他沒有用敬語,而是直接叫了夏川的名字。
“這次我可以向你保證我和我手下的人都不會參與,我只是想看看他們到底能不能成功,僅此而已。”
“他們?”
夏川眉毛一挑:“你說的這個他們都有誰,久坂玄瑞、真木和泉、來島又兵衛、還是吉田稔磨?”
他說的這幾個人全是長州公認的激進派。
桂小五郎眼角微動。
雖然這個動作十分細微,但還是逃不過夏川的眼睛。
夏川喃喃道:“竟然全都參與了嗎?”
“他們是不是還邀請了其他藩國的攘夷志士?”夏川又問道。
桂小五郎沒有回答,但不回答有時候也是一種回答。
夏川嘴角的笑容勾起:“你沒有立刻反駁我,說明確實有不少人參與了這件事。”
“那在計劃開始之前,他們是否準備在京都聚會?”夏川順著剛才的話題繼續問。
桂小五郎揉了揉額頭,無奈的說:“夏川,我知道你今天找我來幹嘛,你就別再試探了,我再怎麼說也是長州藩的人,絕對不可能出賣他們的,你就別再問我了,行嗎?”
“不行。”
夏川雖然臉上帶笑,但語氣卻十分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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