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他來說這把傘可不僅僅是鐵棒,他一直都在開發這把傘的其他用法。
那人失去了夏川的位置,被迫後退了半步,刀橫在胸前,不敢輕舉妄動。
那把大傘飛快的轉動了起來,並且朝著他的方向不斷逼近。
那人連連後退,試圖躲開這把傘的追擊,但這把傘窮追不捨,他只好往往一側躲閃。
就在此時,一把細長的劍從傘後刺了出來,像一條從草叢中探出的蛇,直奔他的咽喉咬了過來。
對方顯然沒料到夏川這一手。
他的身形猛地頓了一下,然後本能地仰身後退,試圖拉開距離。
這不是輕敵,而是千鈞一髮之際做出的正常反應,一般面對橫掃而來的攻擊,人都會後退或後仰。
這人不是鏡心明智流的劍士,對距離的把控沒有那麼變態,但測算對手的攻擊範圍是劍道最基礎的功課,他也不差。
按正常邏輯,仰身的幅度足以讓他避過這一刺的路線,劍尖會從他面門前方一寸的位置掠過,剛好夠不著。
但做到這一切的前提是對手按正常邏輯出牌。
可他對面的這個傢伙,明顯不是個會按照邏輯打架的人,畢竟誰家好人會從自己的傘裡拔出一把劍來啊!
那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相信大家都能預料的到。
就在這人仰頭的瞬間,夏川手裡那把泛著青光的長劍,急劇變化,突然往前增長了半寸。
不多,不少,剛好把對方仰身後留下的最後餘量填滿。
劍尖上那半寸的距離,原本是一條無法觸及的邊界線,此刻卻變成了實實在在的威脅。
人從腦子發出訊號,到身體做出反應是需要時間的。
哪怕只有眨眼的工夫,在這段間隙中也足夠讓對方把所有的錯誤選擇都做完。
他已經給了自己“往後仰”的訊號,此時再想改成“往側閃”或者“蹲下去”,身體已經來不及執行了。
他沒有夏川那種類似於【戰鬥直感】的詞條,面對接連兩次超出正常人理解的攻擊,他的腦子已經一片空白了,根本無法做出最正確的反應。
“快蹲下!”
千鈞一髮之際,從裡屋傳來了一聲女人的驚呼。
隨之而來的,還有一支漆黑的苦無,從紙障門的縫隙裡飛出,劃過一道極短的弧線,精準地撞在夏川的劍脊上。
力道不大,但角度刁鑽,恰好把劍尖撞偏了半寸。
而那人聽到那聲喊,身體不由自主地往下蹲。
可他現在的姿勢是上半身往後仰著,腰是直的,腿是彎的,這個姿勢再往下蹲,結果只有一個——膝蓋先著地。
原本的“蹲姿”很自然的變成了“跪姿”。
房間裡安靜了兩三息,這幅畫面實在有些詭異。
。人的黑全個一著跪正,前面川夏而,著微微刃的黑,上板地的邊牆在還無苦的出飛屋裡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