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怎麼認識寧大人的?”桃舒問道。
“幾個月前,梧都分部被趙季全滅,我為了躲避追捕,逃到了寧家老宅,那個時候我服用了萬毒解,內力全失,就在他家住了下來。
一開始他並不同意我加入使團,我們已經分道揚鑣,後來我追殺越三娘,給玲瓏,也是朱衣衛梧都分部的一個白雀,給她報仇。
寧遠舟找到我,和我做了一筆交易,我交到殿下安國的事,他幫我查娘娘的死因。後來的事,你也就都知道了。現在,你覺得我可信嗎?”
“當你沒有說出殿下女扮男裝的事,我就相信你不會傷害使團,否則我現在也不會帶酒來找你。”桃舒笑著將酒放到她面前。
任如意端起酒杯和她乾杯,兩人都是一飲而盡,桃舒把玩著手上的酒杯。
“朱衣衛和六道堂的恩怨由來已久,更何況如今安國和梧國又是這樣的局面,我信你,但我沒辦法要求他們跟我一樣信任你。
找寧大人商量一下吧,有些話還是早點說開的好,我能察覺你的身份,錢大人他們也未必不能。”
“我知道了,我會跟寧遠舟說的,大不了我就離開使團便是。”
“你捨得任小船的爹?”桃舒輕笑一聲,臉上帶著幾分玩味。
“你怎麼知道?你偷聽?”
“恰好路過而已。”桃舒十分坦然,又給任如意把酒滿上了。
“呵,你呀,還真是不知道讓人說什麼好。”任如意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慶功宴上的胡旋舞,你已經露了痕跡,這才是我跟蹤你的原因,我不喜歡猜來猜去,所以來問你,因為你是我認可的朋友。
使團也未必是一團和氣,至今你們是不是都沒有想過殿下的迷藥的是從何而來?你們都是間客出身,應當知道不起眼的小角色往往也會帶來致命的殺機。
酒,我就不喝了,要如何做,你和寧大人好好商量吧,不管你還能不能留在使團,等著安國之行結束,我們還要坐在一起,把酒言歡,那時我們喝個痛快,我也希望是你和寧大人的喜酒。”
“好,到時一定陪你喝個痛快。”任如意看著桃舒,嘴角上揚,認真的承諾,她向來言出必行。
這一夜實在是太折騰了,桃舒回到房間,放下床幔,就進入了空間裡面,泡了個牛奶浴放鬆放鬆,一覺睡醒神清氣爽。
使團再次出發,桃舒一上車就往後一倒,直接開睡,任如意和楊盈也是無奈,這人現在真的是演都不演了。
中途休息的時候,桃舒才下來伸了個懶腰,隨後就從小布包裡摸出一個蘋果來,咔嚓一口,這蘋果又甜又脆,還大個。
“桃子姐,我剛在林子裡摘的果子,味道還不錯,你嚐嚐。”元祿知道桃舒愛吃東西,有好吃的,就會想著給她送一份兒。
桃舒伸手將蘋果掰成兩半,沒啃過的那一半遞給他,然後將幾個黃澄澄的野果子拿了過來,塞進小包裡。
“我一會兒路上吃。”
“誒,這蘋果真甜。”元祿接過蘋果,直接就是一大口。
“我選的自然甜,這個拿著路上吃。”桃舒又從隨身小包裡面拿出來一個蘋果。
“桃子姐,你這布包跟百寶袋似的,什麼都有。”
“喜歡啊,等有空了我也給你做一個。”
“那還是不用了,我一個大男人揹著像什麼話。”
”。啊備準己自得你料材,的背人男個做你給我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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