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翻篇了?這誰啊?”寧遠舟問道。
“初月。”
“她是初月?”任如意表示這題超綱了。
“啊?你不認識她?”於十三也很意外。
“怎麼了?”寧遠舟覺得任如意的態度有點兒奇怪。
“上回她跟蹤我,說自己是初月的侍女,我還把她丟給鷲兒,讓他自己處置好。”
“原來你也不認識初月啊。”寧遠舟笑道。
“哎呀!”桃舒一拍腦門兒。
“怎麼了?”所有人都看向她。
“剛才看的太專注,忘了給你們配樂了,要不,我這會兒補上?”桃舒說著就準備抽出袖子裡的笛子,開始吹奏。
“不是這個就不用了吧?”
“要的,要的,怎麼能不用呢?你們剛才那一段太悽美了,要是配上一段音樂的話,破碎感氛圍簡直拉滿!”桃舒可是記得這裡本該有一首爆好哭的插曲的。
“好了,還是說正事吧。那個上島的計劃想好了嗎?”寧遠舟幾人不懂桃舒對於配樂的執著,還是正事兒要緊。
“嗯,去年元祿不是趕製了一套滑索嗎?這次我也帶著,想著正好上島用,一會我們找一個空曠的地方,大家試一試,演練一下。”於十三說到。
“不用計劃上島的事情了,你們只要計劃好撤離的路線就可以了。我會進去把陛下帶出來。”桃舒說道。
“你一個人?東湖草舍守衛森嚴,你一個人去,怎麼可能把陛下平安帶出來?”
“我自然有我的辦法,你們放心好了,我今天已經估算過了,一炷香的時間,絕對能夠把陛下平安帶出來,你們只要做好接應準備就可以了。”
“好。”寧遠舟想了想就同意了,桃舒絕不是會無的放矢之人,就算她救不出楊行遠,也絕對能夠安全撤離。
說實話現在詔書和雪冤詔,他都已經拿到了,楊行遠能不能成功救出,已經不那麼重要了。
之前任如意為了給昭節皇后報仇,殺了汪國公和大皇子還有一個已經致仕的陶大人,安帝也終於想起來了任辛這號人物了。
“金媚娘應該已經收到訊息了,金沙樓外佈滿了朱衣衛的暗哨,所以她為了安全起見也關閉了安都分店,咱們四夷館外暗哨並沒有增加,那就說明鄧恢還不知如意藏身此處。”寧遠舟說道。
“可我們不能賭,我必須馬上離開這裡,否則會牽連你們。”
“可外面到處在追查你,況且金沙樓已經關了,你往哪躲?”元祿擔心的問道。
“從我計劃刺殺大皇子那天,我就沒想過要躲,與其躲躲藏藏,不如主動出擊,安都是我的老地盤,放心吧。”任如意心中一驚有計劃了。
元祿還想再勸,旁邊的寧遠舟及時開口。
“聽你如意姐的。”寧遠舟雖然擔心,但是也尊重任如意的決定。
“不過我們的行動也得提前了。”寧遠舟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