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陳文錦他沒有時間了嗎?”解雨臣不解。
“但她還是趕上了。”
“對,文錦阿姨確實是說過,這裡就是她的終點,她拼命趕過來就是為了進入雲玉,所以這隕玉很有可能可以阻止她身體的異化。”吳邪推測到。
“我們手裡得到的資訊,只有一種叫屍蟞丸的丹藥,是可以讓身體異化的。”解雨臣說道。
“文錦阿姨之前也說過,她們在西沙昏迷之後被人關進了格爾木療養院,從那裡開始,她的身體就發生了異化,所以很有可能就是那個時候被人惡意灌下來屍蟞丸。”
“很有可能。”
“誒,等會兒,小哥也去過西沙呀,他也一點兒沒有變老啊。”王胖子突然說道。
“你的意思是,小哥也被灌了屍蟞丸,然後跟著進去了。”
“啞巴張?不會吧,屍蟞丸這麼珍貴的東西,怎麼會浪費在他身上。”黑眼鏡顯然知道的訊息不少。
“不是,那小哥進去了到底會怎麼樣,他和文錦阿姨還會出來嗎?”吳邪很是擔心。
“陳文錦應該是不會出來了,至於小哥呢,他應該會出來。”
“你說這話靠不靠譜啊。”吳邪看向黑眼鏡,黑眼鏡沒有再說話。
“就算是死,我也要去,我知道這一路上沒有你,我早就死了,你把這個給我老闆,尾款,和我的遺產都會留給你。”阿寧看著桃舒說得非常認真。
“再一再二不再三,既然你堅持。”桃舒鬆開了她的手,退後了一步。其實這裡面有什麼她也很想知道。
阿寧看了她一眼,然後助跑幾步,跳上了那個隕玉的入口裡面。
“你就這麼讓她去了。”
“還記得我們剛見面時,我跟你說過什麼嗎?”桃舒從揹包裡面取出來一個摺疊椅子展開,找了個順眼的位置坐下。
‘貧道已經給告知你此地不祥,你還要去,那證明你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貧道自然不會輕易干涉你的因果,在保證自身安全的前提下,可以護你一護,已是仁至義盡。’
吳邪的思緒,回到兩人在格爾木療養院門口初見的時候。
“可是她給錢了。”
“她給錢是讓我保她找到西王母宮啊,這裡就是終點,我和她本就已經兩清,如今我已經勸告過了,她既然堅持,就應該有一去不回的覺悟。
這隕玉能隔絕我的探查,絕非凡物,裡面是何種光景,誰也不知,人,少一點好奇心,才能活得長久。”
“還得是你。”吳邪說著,從包裡摸出來一張凳子,在她邊上坐下。
“我在這兒等小哥出來!”吳邪說道。
“既然已經走到這兒了,那我也要上去看看。”解雨臣說完,桃舒就看見黑眼鏡整個臉色大變,表演了一個大驚失色!
桃舒從兜兒裡摸出一把瓜子兒,吳邪看她這悠閒的姿態,也感覺心情放鬆不少,伸手從兜兒裡摸出一包瓜子兒來,這是看桃舒買的時候,他自己順便買的。
果然當時就有直覺,跟著桃舒買東西準沒錯,這一路上,要不是阿寧跟著,他也不至於欠那麼多賬!
黑眼鏡將解雨臣拉到一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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