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嗎?”吳邪試探性的問道。
“你說呢?”桃舒抬頭看他。
“天真啊,要不等咱們見到小花問問再說,這阿寧沒出來,三爺再不見,那錢我也還不起了都。”王胖子攬著吳邪的肩膀走到一邊嘀咕。
“我們想想。”吳邪想到桃舒手上的小賬本,得,等等吧。
桃舒聳聳肩,他們不算,她也不能強迫不是。
“誒,嘛奶,我們這個小哥在這西王母宮裡。好像丟了魂兒了。有沒有什麼辦法能把那魂找回來呀?”王胖子看著定主卓瑪問道,桃舒雖然厲害,但她收費忒高了!
扎西盡職盡責的給他當翻譯。
“我奶奶說那個小哥他不是丟了魂兒,是他自己把他的魂給藏起來了,只能需要他自己找回來了,如果找不回。”
“他肯定找得回,就算找不回來,不還有我嗎?”吳邪打斷了扎西的話。
“那,那有沒有什麼土辦法,比方說往那個肚臍上貼個膏藥,往耳朵裡塞點草,還有跳的那個什麼。”王胖子立刻提出建議,雖然都沒有什麼用。
“扎西,我們後面的路該怎麼走?”吳邪抬頭看向扎西。
“我會把你們送到公路上,但是之後的路就看你們自己了。”
“感謝感謝。”王胖子幾人十分感謝他。
第二天就送到公路邊上,桃舒拿出了把椅子支了個遮陽傘,坐在那兒還挺悠閒的,他們四個就挺遭罪的。
“這麼好的公路,怎麼就沒有個驢友壓壓馬路呢?”王胖子剛唸叨完就有車了。
路過的驢友是東北的,很快搭上線,讓他們搭了個順風車。
“你們走吧,等我手上的事處理好了,會去找你們的,記得你卡里的是我的錢,聯絡裘德考,尾款付給我。”桃舒將阿寧的信物扔給了吳邪。
“你不跟我們一起走,你怎麼。”吳邪剛想問她怎麼離開,突然想起她不太尋常。
“我家住在,杭州河坊街,西泠印社邊上的吳山居。”吳邪說到。
“我知道了。”桃舒擺擺手,等他們的車隊都遠了,轉身走進了沙漠裡面。心念電轉就再次來到了西王母宮的隕玉前面。
這一次她送了一個紙人小隊進去,希望那裡面的隕玉比外面的好挖。她打算用隕玉煉製的小瓶子,進去裝了一點兒那個白霧來做研究。
紙人進去,她就發現空間裡面有了變化,不光是陳文錦和阿寧的光繭不見了,那些光繭都不見了。
原本飄滿光繭的空間,現在有點兒像個生物研究室,但又不是很像,她沒搞過科研,只能說和電視裡面看到過的有點兒像又不太像。
有各種架子瓶子,擺滿了各種各樣的生物樣本,最終的一張白石臺,看著有點像個手術檯,但上面這會兒什麼都沒有。
桃舒讓紙人分散開來,四處探究,這隕玉里的天地,彷彿無窮無盡似的,內部好像有數不清的路,之前所有的光繭都聚集在一起。
現在好像每一個光繭都住上了單間兒,各自在一個狹小的空間中,光繭已經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