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舒抬手射出一道銀針,那皮影瞬間就倒了。
“二小姐!”玉城的人衝了進去,地上倒著的是一個皮影,而戴著帷帽的人變成雲嬌。
“雲嬌姑娘,怎麼是你,二小姐呢?”
“我,我也不知道。”
李蓮花轉頭看了桃舒一眼,而在雲嬌房間樓上準備殺人的人,也被桃舒的冰針刺入。
這時風再次吹開了客棧的大門,地上出現了血腳印。旺福和離兒剛才方多病喊他們,兩人卻沒有下來。這會兒旺福和玉穆藍都昏倒在房間。
方多病立刻上樓去看,李蓮花也跟著去了,玉城的人闖進其他房間去搜查玉秋霜的下落。
最後在鶴行鏢局的房間,找到了玉秋霜的屍體。
“秋霜。”
“雲嬌小姐別演了,你身上可還穿著一樣的衣服呢,這人臉上都有屍斑了,顯然這人也不是剛死,這局這麼複雜,你一個人看來是完不成,和旺福昏倒在一起的那位,本不該出現在此的人,看來問題很大啊。”桃舒說道。
“你是誰,你胡說什麼?”
“胡說嗎?剛才在樓下,進來的人不就是你嗎?”桃舒挑眉看她,因為桃舒的插手,她甚至都沒有時間變裝。
“二小姐是在小棉客棧被發現的,都給我帶回玉城去。”那玉城的護衛立刻說道,雲嬌和玉穆藍他們都要帶回去,到時候城主回來,才好有個交代。
“你們可要搞清楚真正掌權的人是誰,我們可以關起來,那昏倒那位也脫不了干係,想要活命對我客氣點,我可是聽說你們的夫人,脾氣不是太好。”
“你是什麼人。”
“這位,大名鼎鼎神醫李蓮花,能活死人肉白骨的那種,我哥。”
“原來是李神醫,那這二小姐。”
“她都快臭了,當然救不了了,但是我有一個朋友說過,勘驗是死生出入之權輿,直枉屈伸之機括。我哥神醫也略懂勘驗之術。
雖然救不了二小姐的命,卻能夠讀懂她留給世界最後的遺言,讓人知道兇手是誰。”
“還請李神醫,為二小姐討個公道。”
“好說,等回了玉城,我一定第一時間,進行勘驗。”李蓮花知道桃舒的來歷不凡,經歷過很多,但每每還是會被她的話語所震驚。
心疼她的經歷,也敬佩於她的為人,這世間沒有幾個人,能經歷她所經歷的,還依然充滿熱愛,心懷善意,不曾瘋魔。
“我是百川院的刑探,方多病,此事我也會跟進。”方多病拿出自己的身份牌晃了一下。
桃舒直接翻了個白眼,一行人來到玉城,就直接被關進大牢裡面了,就連玉穆藍和雲嬌也沒有被放過。
“他們怎麼連自己的城主都敢關?”方多病不理解。
“這個玉穆藍並無實權,大事他做不了主,更何況無端出現在案發現場,這個客棧裡這些護衛,只提夫人不提城主,還有這個不知真假的玉秋霜只叫阿姐,並不叫阿嫂,可想而知這個玉穆藍是入贅改了姓的,他只是空掛了城主的名頭,所以在這個城中真正說話的人是玉紅燭。”李蓮花說道。
“你還懂勘驗之事?不還是被關在這裡。”
“做刑探得多聽多聞,命案就在你眼前,勸你還是別把心思放在我身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