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舒醒來,桃源宮裡只剩下她和天啟,天啟的禁言術還沒有解開,瞪大了眼睛盯著他,眼裡全是怒氣。
“他們走了。”桃舒抬手將他的禁言術解除。
“你還不放開我,我可是四大,五大真神之一,我不要面子的嗎?”天啟發現自己能說話了,立刻開始嘰嘰喳喳的說個沒完,這段時間攢的怒氣全都要發洩出來。
然後就發現又說不了話了。眼前浮現出一本清心經。
“好好背。”桃舒說完,起身走進自己的臥室,往床上一躺,直接開睡。這一睡便睡了小半個月。
天啟整個人坐在桃源宮裡,生無可戀,炙陽和白玦離開後,再來桃源宮,發現自己竟然進不來了。
等到桃舒一覺睡醒,天啟整個人被磨得沒了脾氣。
“背完了?”桃舒問道,天啟屈辱的點了點頭。
“心可靜了?”桃舒再問,天啟深呼吸後,點了點頭。
“我休息好了,便領我出去走走吧。”桃舒站起身,抬手解了他的禁言術,也收回了他身上的桃花鏈。
“同為真神,真當我怕了你,之前不過是被你偷襲才被你得逞。”天啟飛身後退出去,手中紫月鞭出,向著桃舒襲來。
輕輕抬手化解,手腕微微發熱,是斬荒鏈,抬手輕揮,斬荒鏈和紫月鞭系出同源。天啟收回紫月鞭。
“這?你怎會有紫月本源做成的武器。”天啟瞬間驚呆了。
白月梵星好像和這個世界是有點兒關係,天啟乃是淨淵前世。小說是同一個人寫的,但白月梵星完全大改,和原著關係應該不大。
“看來你心還不靜。”桃舒沒有回答他,抬手一招,他的本命武器紫月鞭竟然落到了桃舒的手上。天啟整個人都不好了,他的本命武器,為什麼會聽一個剛剛誕生的真神的話,那是他的本命武器,養了幾萬年的!
不等天啟說話,桃花鏈,禁言術同出。
炙陽和白玦趕來桃源宮的時候,天啟正被吊在桃源宮的桃花樹下,看上去狼狽極了。
“我籌備了花神宴,你瞧瞧可有紕漏。”炙陽看了一眼天啟,總算是有人能磨磨他的性子了。
白玦看了一眼,默默的站在一邊沒有說話。
“您費心了,我會準時到場。”桃舒看了一眼,便將冊子還了回去。
“同為真神,你剛剛降世,我們自當照拂於你。天啟性子向來肆意慣了,可是惹惱了你。”炙陽問道。
“他想打我,但技不如人,略施薄懲,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自然沒有。”
“帶走吧,我也清靜清靜。”桃舒抬手一揮,將天啟放下來。
“快讓我喝口水,渴死我了。”天啟來到桌邊,拿起茶壺直接往嘴裡灌。
“最近上古拜了白玦為師,你願可跟著一起上課,早日熟悉三界事物。”炙陽看著桃舒問道。
“白玦神尊以為如何。”桃舒問道,這人應當是不願意的。
“你天生神力非凡,欠缺不過常識,自可來長淵殿看書學習,不懂再問我便是。”
”。了下記我,心費勞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