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為他死，可以為他殉情，但我不能以愛之名，去為他傷害別人，如果調轉過來，我要死，他若為我而害三界，我會親手殺了他，再死。”桃舒說得堅決。
天啟甚至真的感受到了一股殺意，逐漸瀰漫在整個房間裡。
“那被你愛的人可真慘。”
“他也可以選擇不愛，我從來不是什麼完美的人，這世間也從來沒有兩全法。是你們把情愛看得太崇高了。”
“小桃子，你不許為我殉情，我好像明白你說的話了，我可以死，但你一定要活得光芒萬丈，健康平安。”天啟突然抱住了桃舒，不知道他剛才在旁邊腦補了些什麼。
“你放開我。”
“我不放。”
“別人沒有兩全法，但我有，只要我足夠強大，便能護住自己，護住蒼生，護住愛人，天若不公，亦可一劍斬之，這就是我的底氣，聽明白了嗎？”
“那照你這麼說，弱者就只能承受不公。”
“不是他們只能承受不公，而是他們連死都不怕，卻沒有面對你的勇氣，他們若早向你陳情，你可還會固執的選擇鳳焰做你的神獸。”
“自然不會，我怎會拆散有情人呢。”上古說完，就見桃舒歪頭挑眉，那神情太裝了！可是真的被她裝到了。
“既然來了，便小酌一杯吧，我瞧著這東風樓的桃花釀還不錯。”桃舒讓人送了幾個小菜，三壺桃花釀來。
“真的就看著他們死嗎。”上古還是不死心。
“吃你的吧，不是說餓了嗎？”天啟給她碗裡放了一個雞翅膀，轉頭給桃舒夾了一個雞腿。白玦立刻將另一隻雞腿夾給了上古。
“桃子，你不飲酒嗎？”上古看向桃舒。
“嗯，我從不飲酒。”
“可我怎麼聽月彌說，三界最好喝的桃花釀，便在你的桃源宮。”
“不飲酒和會釀酒又不衝突。”
“你這個人真奇怪，看著怪彆扭的，比白冰塊兒，更像冰塊兒，張口就是蒼生，閉口就是責任，滿腦袋的天規教條，也不知道有什麼可喜歡的。”
“上古你這話就不對了，我們都是承天命而生的真神，不為蒼生還能為什麼，桃子那裡像冰塊了，她和白玦可不一樣。
你知不知道我們這次為什麼來，就是桃子聽說了這個訊息，怕那些妖魔都奔著鳳皇的元神而去，本來是來救人的，是他們兩個自己執迷不悟，你竟然還說她滿腦袋天規教條，在她的心裡生命更重要。任何人都是。”天啟立刻反駁。
桃舒聽了天啟的話回頭看他，所以這便是她能接受他靠近的原因吧。
“我都不氣，你急什麼，吃飯。”桃舒笑著給他夾了菜。
“好，我看剛才那個餛飩好像還挺好吃的，我讓去買過來，你也嘗一嘗好不好。”天啟難得見桃舒笑得這麼開心。
“等事情辦完了，我們再一起去吃，還可以給紫涵和棉雪也帶一份。”
“嗯，聽你的。”天啟連連點頭，十分開心的拿起酒壺喝了一口。
“還是你釀的桃花釀最好喝。”天啟喝了一口便覺得很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