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們在。”
“樊小姐,你們不要緊張,工人他們都去拿電機和裝置了,咱們得手動盤車,盤到跟樓層平行的位置就能救你們出來了啊,你們不要緊張。”
“我們不怕。”其實怕死了。
電梯開始往上升。
“他們開始作業了,你們注意安全啊。”
幾人害怕的手牽手,曲筱綃伸手握住了安迪的手。
“裝什麼裝呀,大家都害怕你不害怕呀,我還沒嫌棄你呢,你什麼表情啊。”曲筱綃說道。
“你們沒覺得把手拉在一起,就沒那麼害怕了嗎?是吧,我們好像在往上升,感覺到了嗎?”樊勝美的手心都在出汗。
“我也感覺是往上升了一點兒。”關雎爾小聲的說道。這會兒電梯又動了一下。
“我們已經往上升了四次,每一次差不多二十公分,算起來,我們已經在十六層和十七層的中間,我們現在層高是兩米八,我們需要在上升一百四十公分,差不多七次,這樣的話,只需要三分鐘,我們就能獲救了。”安迪說道。
沒有人說話,幾個人的手緊緊的握在一起,這三分鐘的時間,比一個世紀的感覺還要漫長。
終於到十七層,電梯門開啟,幾人差不多都跌倒在地,看到門開啟,樊勝美鞋都顧不上穿就出去了。
邱瑩瑩出電梯的時候,安迪還蹲著沒有起來。她伸出手。
“先出來吧。”邱瑩瑩看著她的眼睛,安迪伸手握住,藉著她的力道站了起來,樊勝美和曲筱綃兩個人聯合給物業施壓,十七樓的那些業主也都找物業要說法。
這電梯要是一直這樣,難保他們不會遇到。
之後五個人在樓梯間相遇,看著看著就笑了起來,是劫後餘生的笑。
“這是我買的安神糖,要不要來一顆。”邱瑩瑩從兜兒裡抓出幾顆糖來。
“什麼安神糖呀,你這就是智商稅。”曲筱綃一邊說,一邊伸手拿了一顆,剝開糖衣塞嘴裡。
“那你可以不吃。”樊勝美也拿了一顆,關雎爾也沒有例外,最後安迪看了邱瑩瑩一眼,也伸手拿了一顆。
“這糖甜而不膩,涼絲絲的,我是覺得心跳沒那麼快了。”關雎爾說道。
“是吧,我就說有用的吧。”邱瑩瑩自己也吃了一顆,她說是安神糖,包是的,一般人想吃還吃不上呢。
“吃得這一塊兒,瑩瑩還是很有發言權的。”樊勝美說道,這股清涼的甜,卻是讓人心安定了不少。
“那是。”
“謝謝。”安迪看著邱瑩瑩說道。
“不客氣,畢竟也是同生共死過了,走吧,電梯我是不敢坐了,一起爬樓吧。”邱瑩瑩看著幾人。
幾個人吭哧吭哧的爬了五層樓,回到家都躺著有點兒不敢動。度過了一個驚心動魄的週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