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有最後一張底牌——一枚“爆元丹”。服下後,能在短時間內將修為提升一個小境界,但藥效過後,經脈盡碎,淪為廢人。
她正要取出丹藥,忽然——
身後的鐵門,開了。
一隻手從門內伸出,抓住了她的手腕。
那手冰冷、枯瘦,但力量極大,一把將她拽進了門內!
胡凌薇和曾憲理一愣,隨即也被那隻手的主人——一個穿著破爛和服、佝僂著背的老嫗——拉了進去。
鐵門“轟”地關上。
五個黑袍修士和血傀衝到門前,瘋狂攻擊。但鐵門上的封印符文亮起刺目的白光,將他們的攻擊全部彈開。
“該死!是‘封魔印’!”一個黑袍修士咬牙切齒,“這老妖婆怎麼進來的?!”
門內。
虞淵靜三人驚魂未定地看著眼前的老嫗。
老嫗看起來至少有八十歲了,滿臉皺紋,頭髮花白稀疏,但一雙眼睛卻清澈得嚇人。她穿著打滿補丁的和服,腳踩木屐,手中拄著一根歪歪扭扭的桃木杖。
“你們是誰?為什麼來這裡?”老嫗開口,聲音沙啞卻有力。
虞淵靜定了定神,躬身道:“多謝前輩相救。我等是中土來的修士,追蹤邪修至此,無意冒犯。”
“中土?”老嫗眯起眼睛,仔細打量三人,“難怪……你們身上有‘藥王谷’的味道。你是虞家的後人?”
虞淵靜心中一震,自己雖然跟清商子學習武藝,但是虞家祖傳的東西也沒有丟:“前輩認得我虞家先祖?”
“何止認得,”老嫗苦笑,“百年前,你虞家老祖‘虞千草’東渡傳藝,曾在此地與我有一面之緣。他還救過我一命。”
她轉身,走向房間深處。房間不大,堆滿了各種瓶瓶罐罐和草藥,牆角還躺著一個奄奄一息的年輕人。
“這是我的孫兒,”老嫗指著年輕人,“他被血煞門抓去試藥,我拼死救了出來,但已經……沒救了。”
虞淵靜上前檢查,臉色越來越凝重。
年輕人全身經脈都被一種陰毒的血煞之氣侵蝕,五臟六腑正在緩慢腐爛。能撐到現在,已經是奇蹟。
“能救嗎?”老嫗眼中帶著最後一絲希望。
虞淵靜沉默片刻,從懷中取出一個玉盒。開啟,裡面是一枚通體碧綠、散發著清新藥香的丹藥。
“這是‘九轉還魂丹’,我虞家秘傳,能祛除一切陰毒邪氣,”她將丹藥喂入年輕人口中,“但他傷得太重,就算救回來,修為也廢了,而且……壽元最多隻剩十年。”
老嫗老淚縱橫,跪地就要磕頭:“足夠了……能活下來,就夠了……”
虞淵靜連忙扶起她:“前輩不必如此。只是,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血煞門為何在此煉製血髓丹?”
老嫗擦了擦眼淚,眼中閃過恨意:“這裡原本是‘內藏寮’的地下藏書庫。五十年前,九菊一流的人發現了這裡,與血煞門勾結,將此地改造成了煉製血髓丹的工坊。他們用秘法遮蔽了皇城的感應,又收買了一條家當代家主‘一條晴明’,作為掩護。”
一條晴明!
!他是然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