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
三天的時間,足夠靈力恢復一些,足夠離火壺靈從沉睡中甦醒,足夠他們好好吃幾頓飯、好好睡幾個覺。
也足夠他想一想,青雲說的“變數”到底是什麼。
那天晚上,君墨軒沒有回自己的房間。他坐在專案部的天台上,懷裡揣著四枚壺,仰頭看著星空。靈氣稀薄的世界的星空,星星稀疏而遙遠,但月亮很亮,月光灑在天台上,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未雲裳端著一杯熱茶走上來,遞給他,然後在他身邊坐下。
“在想什麼?”
“在想青雲。”君墨軒接過茶杯,捧在手心裡,“他在億萬年前將八壺分散到世界各地,又在玉簡中留下了那道聲音。他說‘變數在你手中’——他好像早就知道我會來到這裡,會拿到這些壺,會遇到黑蛟的眷屬。他好像什麼都知道。”
“也許他真的什麼都知道。”未雲裳靠在他肩上,“觀星閣的人能推演天機。青雲雖然不是觀星閣的人,但他修為通天,也許能看到億萬年之後的事。”
“如果他能看到億萬年之後的事,為什麼還要把八壺分散?為什麼不直接消滅黑蛟?”
未雲裳沉默了片刻。
“也許他不能。”她說,“也許黑蛟不是他不想消滅,而是消滅不了。或者他根本就不想消滅黑蛟。他能做的,只是把八壺分散,等待億萬年之後有一個人來集齊它們,完成他未完成的事。”
“那個人是我。”
“是你。”未雲裳輕輕握住他的手,“你是青雲的轉世。他做不了的事,你來替他做。”
君墨軒看著她的眼睛。月光在她的瞳孔中映出兩個小小的光點,像兩顆遙遠的星星。
“如果我不是他的轉世呢?”他忽然問,“如果我拿到這些壺,只是一個巧合呢?”
未雲裳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沒有巧合。”她說,“玉簡選中你,不是巧合。八壺等你,不是巧合。我在銅官窯等你,也不是巧合。你站在這裡,不是巧合。”
“那是什麼?”
“是命運。”未雲裳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是我們自己選擇的命運。”
君墨軒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笑了。
“你總是有答案。”
“不是答案。”未雲裳將頭靠回他的肩上,“是相信。我相信你,就像你相信我一樣。”
天台上安靜了下來。只有風聲,只有遠處湘江的水聲,只有踏雪在樓梯口打呼嚕的聲音。
君墨軒喝了口茶,茶已經涼了,但他沒有在意。他將茶杯放在一邊,從懷中取出那枚玉簡,放在掌心裡。
玉簡在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四種紋路——風、水、山、火——雖然黯淡,但依然清晰。在四種紋路之間,還有一些他從未注意過的細紋,像是被刻意隱藏在主要紋路之下的暗紋。那些暗紋的形狀,像是閃電,像是沼澤,像是天空,像是大地。
震雷、兌澤、乾天、坤地。
剩下的四枚壺,對應著剩下的四種紋路。
。山華覺的遠著看,緣邊台天到走,起站,中懷回收簡玉將他
。標指的方遠向指一像,現若若中夜在尖塔的塔華覺
。月個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