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三個元素囚籠同時發生了變化!
囚禁吳家子弟的土牢,猛然向內收縮,牆壁上更是鑽出無數尖銳的土刺,狠狠扎進他的身體!“咔嚓咔嚓”的骨裂聲伴隨著血肉被穿透的“噗嗤”聲,讓人頭皮發麻!
焚燒黑衣殺手的火牢,火焰的顏色由赤紅轉為幽藍,溫度驟然升高,空氣都開始扭曲,殺手的慘叫聲變得嘶啞而短暫,最終化為一具焦黑的人形!
而包裹著吳伯萊的水牢,內部的水壓陡然增加了十倍不止!“咔嚓、咔嚓”,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從水球中密集地傳出,他全身的骨頭彷彿都被碾成了粉末!同時,無數細小的冰錐在水中憑空形成,瘋狂地穿刺著他已經不成形的身體!
“啊啊啊啊——!”
三道不似人聲的慘嚎,響徹整個賽場,讓所有觀眾不寒而慄。這已經不是比賽了,這是單方面的、藝術品般的虐殺!
“住手!住手!!”
看臺上,吳擎蒼再也無法維持他那儒雅的偽裝,他猛地站起,雙目赤紅,狀若瘋虎,對著場內歇斯底里地咆哮:“我們認輸!我們戰隊認輸!!”聲音因極度的恐懼和憤怒而變得尖利刺耳。
再打下去,他最後一個兒子也要被廢了!為了吳天瀾和吳虛耀,已經讓他心疼不已,如果吳伯萊再出事,他吳家年輕一代將徹底斷層!他不能賭!他不敢賭!
隨著吳擎蒼那淒厲的吼聲,裁判也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看了一眼場上那三個在元素囚籠中生死不知的參賽者,連忙敲響了手中的銅鑼。
“鐺——!!”
“比賽結束!勝利者,法斯特學院代表隊!”
洪亮的聲音迴盪在賽場上空。聽到宣判,凌伊殤臉上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他隨意地一揮手,那三個折磨著對手的元素囚籠,連同他身後的五曜星環,瞬間化作點點光芒,消散在空氣中。
“噗通、噗通、噗通。”
吳伯萊三人如同三灘爛肉,從半空中摔落在地,渾身浴血,身體不自然地扭曲抽搐著,口鼻中不斷湧出混著內臟碎塊的血沫,顯然已經失去了意識,傷勢重得嚇人。
法斯特學院的眾人爆發出震天的歡呼!青心焱和舞心月衝了過來,臉上寫滿了激動和關切。
“凌兄弟,你沒事吧?你剛剛吐血……”
“伊殤小弟,你嚇死我了!”
凌伊殤擺了擺手,擦掉嘴角的血跡,那點傷勢對他擁有棘鱗護體和變態恢復力的身體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他沒有回應隊友的關心,而是抬起頭,目光穿過沸騰的人群,無視了所有的歡呼與掌聲,精準地落在了看臺貴賓席上那個臉色鐵青、身體因憤怒而微微顫抖的身影——吳擎蒼。
四目相對。
吳擎蒼的眼中是足以焚天的怨毒與殺意。
凌伊殤的眼中,卻是一片平靜的戲謔,彷彿在欣賞一件有趣的藝術品。
在全場雷鳴般的掌聲與歡呼聲中,凌伊殤對著吳擎蒼,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燦爛的微笑,然後用口型,一字一頓,無聲地說了兩句話。
吳擎蒼死死盯著他的嘴唇,辨認著那無聲的語言。
第一句是:“吳—家—主,多—謝—你—的—隊—伍,為—我—們—貢—獻—了—寶—貴—的—三—分。”
第二句是:“哦,對—了,你—們—請—的—傭—兵,出—場—費……應—該—不—便—宜—吧?”
看著那清晰無比的口型,讀懂了那極致的嘲諷,吳擎蒼的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大小!一股無法抑制的怒火與屈辱,如同積蓄了萬年的火山,轟然一聲從胸腔直衝天靈蓋!
!兵折又子兒了賠!柄笑的院學特斯法個整了!石腳墊的方對了卻,果結!藥用服子兒的己自讓惜不至甚他,手殺的刺影了來請他,價代的大巨了出付他,切一了計算他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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