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這礙事的蟲子,凌伊殤活動了一下筋骨,視線落向前方翻滾的冥河血池。
“既然你這麼喜歡這池子,那我就不客氣了。正好最近能量消耗頗大,拿你這破池子補補身子。”
永珍歸墟的職業特性全面啟用。這是一個能夠將一切能量形態進行逆轉與重構的變態職業。凌伊殤單手按向地面,先天通脈的強悍吸力全開。
原本源源不斷為教團大陣提供能量的冥河血池,倒轉了流向。池水中蘊含的龐雜氣血之力,被強行抽離,化作肉眼可見的紅褐色能量洪流,順著凌伊殤的手臂湧入他的身體。
九轉逆熵訣好似一個不知疲倦的磨盤,將這些駁雜的能量碾碎、剝離掉其中的怨念與死氣,只留下最本源的能量,最終轉化為精純的魔源與罡氣,反哺四肢百骸。凌伊殤只覺全身充盈著狂暴的力量,原本停滯在85級的經驗條,竟然有了鬆動的跡象。
血池的水位開始下降。那些咕嚕嚕冒著的血泡失去了活力,池水逐漸變得乾癟、渾濁,最終化作一灘散發著惡臭的淤泥。
失去血池作為能量中樞,整個地下溶洞的教團陣法開始搖搖欲墜。巖壁上那些流轉著妖異紅光的符文,接連黯淡、崩碎,發出刺耳的皸裂聲。支撐溶洞的石柱也出現了駭人的裂縫,碎石撲簌簌地往下掉。
識海之內。
被困在精神囚籠中的教主,察覺到了外界的異變。他引以為傲的底牌,他枯坐百年的心血,正在被眼前這個年輕人當成補藥瘋狂吞噬!
但他連憤怒的資格都沒有。在這片浩瀚的識海中,在那尊遠古大能虛影的注視下,他的主魂稍有不慎便會落得潰散的下場。
“凌伊殤!凌公子!凌少俠!”
教主徹底放下了萬物境巔峰的尊嚴,在囚籠中苦苦哀求,原本沙啞的金屬嗓音透著無比的淒厲與卑微。
“放過我!老朽願意臣服!老朽通曉教團所有的秘密,掌握寶庫的位置!那裡面有無數的天材地寶,有失傳的遠古功法!只要你留我一命,我願奉你為主,做你最忠誠的走狗!”
為了活命,他連最後的體面都拋諸腦後,只求能保住這一縷殘魂。
躺在藤椅上的凌伊殤吐掉嘴裡的瓜子殼,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你枯坐百年,就研究出這麼個噁心人的玩意兒?神恩系統要是能說話,估摸著都要罵你一句廢物。”
教主急切地辯解:“不!你不懂!這是通往神境的唯一途徑!只要有了你的身體……”
“閉嘴吧,老東西。”凌伊殤不耐煩地打斷他,“神境要是靠你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就能達到,那這創世大陸早就神明滿地走了。”
凌伊殤輕嗤一聲,上下打量著那團暗紅色的靈魂,語氣裡滿是嫌棄。
“你那寶庫裡能有什麼好東西?幾堆破銅爛鐵也敢拿來賄賂我?再說了,我這人有潔癖,你這充滿腐臭味的靈魂,待在我的識海里,我都嫌汙染空氣。你長得太醜,我不收垃圾。”
話音落下的當口,凌伊殤抬起右手,隔空虛握。
精神囚籠驟然收縮。
“不——!”
淒厲到極點的慘叫聲中,教主的一縷主魂被硬生生捏碎,化作漫天光點,消散在識海之中。
主魂受創的痛楚,遠超肉體損傷的千百倍。殘存的靈魂發出了野獸瀕死般的嚎叫。那種非人的折磨讓教主徹底陷入了癲狂。
“既然你不讓我活,那就一起死吧!”
瘋狂的咆哮聲在識海與外界同步迴盪。教主那殘破的靈魂不顧一切地燃燒起來,藉著這股迴光返照的力量,強行引動了留在外界肉身上的後手。
血池底部,一道極其隱秘的自毀陣法被強行啟用。
。起升底地從緩緩,靜的搖山地著隨伴正,壇祭古遠的路紋老古與苔青滿佈個一,裂的面地著隨,央中池的塌崩那在而。土塵天漫起激,中池的涸乾在砸,落剝積面大層岩的頂頭。晃搖烈劇始開間空下地
。下一了轉地異詭然竟珠眼的雕石,起升的壇祭著隨,雕石異的獰猙目面隻四著刻雕,角四的壇祭。桑滄的代時個這於屬不著都文符道一每,芒的綠幽起亮路紋的老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