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男子,面對通天劍主與七宇老那近乎頂禮膜拜般的恭敬姿態,只是神色淡淡地擺了擺手,動作隨意自然,彷彿只是拂去肩頭的一片落葉。
他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看透萬古般的淡然笑意,聲音平和地響起:
“呵呵,沒想到當今這諸天萬界,竟還有人記得太初這個名號……不錯,不錯。”
這話語聽起來像是自嘲,又像是感慨,落在通天劍主和七宇老耳中,卻讓他們心頭又是一緊。
通天劍主連忙上前一步,原本威嚴冷峻的臉上此刻堆滿了恭敬的笑容,這種表情出現在他這位以冷傲著稱的劍道巨頭臉上,簡直不可思議。
他聲音帶著一絲激動與惶恐,連忙道:“太初前輩您說笑了!您這樣橫壓萬古、超脫紀元之上的無上存在,名號早已銘刻在諸天萬界的歷史與傳說之中,是無數後輩修士仰望的星辰與道標!莫說是我等,便是再過億萬載歲月,只要這宇宙還有生靈求索大道,太初之名,便絕不敢忘,也絕不會忘!”
他的話語真摯而熱烈,完全是發自肺腑。
面對太初這等存在,任何虛偽與客套都是褻瀆,唯有最純粹的敬畏與尊崇。
太初聞言,目光隨意地落在通天劍主身上,那雙溫潤平和的眼眸深處,彷彿有億萬年時光的長河靜靜流淌。
他微微頷首,語氣帶著一絲追憶般的隨意,淡淡道:“哦?你是……昔日太古劍冢那個痴迷於劍道、在劍淵前枯坐三千載的小娃娃?嗯……歲月流轉,當年的小劍痴,如今倒也走到這一步了,劍意凝而不散,道基尚算紮實,躋身道祖之境,對至尊道果的參悟也逐步開始了。嗯,不錯,不錯。我看,要不了多久,你就可以嘗試衝擊那準至尊之境了……”
“小……小娃娃……”通天劍主老臉一紅,心中卻是翻起了滔天巨浪,更是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激動與榮幸!
他年輕時確曾在太古劍冢禁地劍淵前枯坐參悟,此事乃是他早年秘辛,知曉者極少。
沒想到,這位傳說中的太初前輩,竟連這等微不足道的往事都似乎知曉?
而且聽其語氣,彷彿當年曾親眼見過自己一般!
這如何不讓他駭然?
對於太初這等早已超脫時間束縛的存在而言,親眼見過或許並非虛言!
他連忙將腰彎得更低,態度愈發恭敬,甚至帶著一絲受寵若驚:“前輩……前輩竟還記得晚輩早年拙事?晚輩……晚輩慚愧!”
太初不置可否,目光又轉向一旁的七宇老。
七宇老此刻也是心神緊繃,面對太初的注視,他感覺自己彷彿赤身裸體站在一片亙古不變的星空之下,一切秘密都無所遁形。
“大千神宇的……七宇老?”太初語氣依舊平淡,“不久前,我於時空長河的一處渦流邊緣,倒是與你家那位宇主,有過一面之緣。他似乎在處理一些……挺有意思的麻煩。”
七宇老身軀微微一震,眼中掠過深深的震驚!
大千神宇宇主如今深入時空長河深處,處理某樁涉及多個紀元的恐怖劇變,此事乃是大千神宇最高機密,連許多高層都只知宇主閉關,不知具體。
這位太初前輩,不僅知曉,甚至還與宇主在時空長河中見過面?
這資訊量實在太大了!
他愈發感覺到眼前這位存在的深不可測。
但他不敢多問,更不敢深究。
他已然明白,眼前這位名為太初的存在,其生命層次、其道境修為、其存在的歲月,早已超越了他所能理解的範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