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之至。”哥舒問嶽笑道,隨即,他的目光再次投向眼前波瀾壯闊、萬靈匯聚的星海盛景,以及更遠處那隱約傳來的終極主路氣息,臉上不由浮現出一抹複雜難言的感慨。
“這一時代……真的很不簡單啊。”
哥舒問嶽輕嘆一聲,“明明從諸天大勢、紀元氣運來看,像是一個走向凋零、暮氣沉沉的時代……天地靈氣在緩慢衰退,一些古老的宇宙秘境在枯竭,不朽的突破變得更加艱難……可偏偏,這個時代卻湧現出如此多的妖孽人傑!一個個如同烈日當空,光芒萬丈,照耀諸天萬界!其數量之多,質量之高,甚至超越了歷史上某些公認的‘黃金大世’。”
他看向葉無缺,眼神深邃:“這預示著……這一時代,看似凋零的表象下,恐怕正在孕育著,或者即將迎來……難以想象的劇變啊。”
葉無缺靜靜聽著,目光同樣投向深邃的星空。
他想起自己一路走來的經歷,遇到的諸多不可思議的強者、機緣,以及冥冥中感受到的一些模糊的宿命牽引。
“寂滅之中,可能孕育著新生;凋零的盡頭,或許也預示著另一種極致的輝煌。”葉無缺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穿透人心的力量,“誰又能說得清呢?或許,正是因為這無盡的黑暗在逼近,恐怖的大劫在醞釀,席捲諸天萬界的劇變在悄然發生……天地法則本身,才會本能地催生出更多、更強的變數,更多的妖孽人傑應運而生,如同黑夜中的星辰,試圖照亮前路,攪動這萬古不變的風雲格局。”
他的話語,讓哥舒問嶽陷入了短暫的沉思,隨即緩緩點頭,深以為然。
“是啊……”哥舒問嶽語氣悠遠,“所以,諸天萬界那些最古老、最強大的勢力,很多都選擇了將歷史上某個時代最驚豔的蓋世妖孽,以各種逆天手段封存起來,直到……這個時代才喚醒,送入星空古路。”
他的目光掃過星海中那些氣息格外強大、或格外古老的遁光,意有所指:“終極主路的盛況,已經可見一斑了。匯聚於此的,不僅僅是這個時代的天驕,更有來自過去各個時代的古人。”
他自嘲般地笑了笑,眼神中卻帶著無比的凝重:“在某些相對平庸的時代,能成就一個極境,便足以橫掃同代,難逢敵手,被尊為少年至尊。但是,放在眼下這個時代……”
哥舒問嶽搖了搖頭,語氣複雜:“呵呵,像我這樣,自詡還算不錯的雙極境……在這星空古路上,卻根本談不上真正獨尊,甚至連能否躋身最最最頂尖的那一小撮,都還是個未知數。”
說著,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身旁的葉無缺身上,眼中閃過欽佩與歎服。
他知道,恐怕只有像葉無缺這樣,打破常規、成就五極境的蓋世怪物,才能真正有資格,去俯瞰這個時代的風雲變幻,去與那些來自不同時代的至強妖孽爭鋒。
哥舒問嶽自己,便是一個鮮活的例子。他並非這個時代的原住民。在遙遠的過去,他曾是某個時代的絕對主角,橫掃那個時代所有年輕一代無敵手,打遍天下無抗者,最終在巔峰時期,甘願被族中大能者以不死天粹這等逆天神物封印,沉睡萬古,直到這個特殊的時代才被喚醒,送入星空古路征戰。
而像他這樣的古代怪胎、封印者,在這個時代,絕不在少數!
“就目前我所知道的資訊……”哥舒問嶽的聲音壓得低了些,帶著提醒的意味,“就已經有好幾位,實力絕不遜色於我,甚至可能更強的怪胎,已經現身了。玄黃世界、洪荒世界,都有這樣的存在甦醒。”
他頓了頓,神色變得格外嚴肅,甚至有一絲忌憚:“以及……那與我們九天十地世代為敵的……彼岸世界……更是傳聞,出了一尊了不得的、真正的……無上禁忌怪物!”
哥舒問嶽看向葉無缺,一字一句道:“彼岸世界內部,甚至有活了不知道多少紀元的老怪物親自斷言,假以時日……那一尊逆天怪物,足以……橫壓萬古!橫掃一切敵!屆時,徹底覆滅我九天十地也不在話下!!”
聽到這個評價,饒是葉無缺心志堅定如鐵,此刻瞳孔也是不由自主地微微一縮!
橫壓萬古!
這個評價,實在是高到了極點!
已經超越了尋常的至尊之資、少年大帝之類的讚譽!
這意味著,在彼岸世界那些真正掌控一切的老古董眼中,那尊怪物的潛力與可怕程度,足以鎮壓漫長的歷史長河,讓無數時代的英豪都黯然失色!
彼岸世界,與九天十地的對立,源遠流長,延續了不知多少紀元。
雙方在無數介面、戰場、時空中交鋒,血仇似海。
那名為邊荒的浩瀚戰場,便是雙方對決的最前線,每時每刻都有生靈在隕落。
而在相對公平、限制老一輩插手的星空古路上,這裡早已成為雙方年輕一代最直接、最殘酷的角力場。
。演上在都刻時……殺搏面正、阱陷、殺暗、對針
。發式方的赤更、烈激更以會只裡這在,恨仇的方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