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年的請仙典儀。”鍾離道:“至冬的女皇最近也有所行動,或許可以順勢而為。”
“你想利用愚人眾?”符景結合遊戲劇情立馬想到。
鍾離看向玉京臺方向:“臨時起意罷了。愚人眾的執行官不日將抵達璃月,想來定是帶著巴納巴斯的命令而來。其目的,應當就是神之心了。”
冰神巴納巴斯……符景突然問道:“你知道冰神的計劃嗎?”
“冰神……”鍾離喃喃一句:“很少有人這麼叫她,絕大多數人都稱呼她為冰之女皇。至於她的計劃,大概猜得到一下,但成功的機率微乎其微,如若不是天空島早已隱匿沉眠,她的計劃甚至無法開展。”
好像不經意間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事。
“明年啊。”符景沒再提這個話題,“你有與仙人們商量此事嗎?”
“自是有的,但……”鍾離沉默,似乎不知道怎麼說下去。
“不想讓他們知道你具體想做什麼?”符景接話:“你把仙與人的如何相處也作為試煉的一部分了嗎?”
鍾離難得有些訝異的看向符景:“你果然很特別。”算是默認了符景的說法。
符景攤了攤手,繼續問道:“這個請仙典儀什麼時候才能結束?”
“帝君下達神諭後由七星定奪分配相應任務,而後就能散場了。具體時間……這壺茶之後。”鍾離淡淡道。
“你好像也能知道我在想什麼。”
“三碗不過崗的客人只有你一人,掌櫃小二皆不在,想來你當是想等他們回來之後再離開。”
“不愧是鍾離先生,洞察人心。”
二人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一壺茶後,掌櫃和小二才搬著一大堆東西回來。
“掌櫃的,先前的摩拉當做茶錢當是綽綽有餘了,我們就先告辭了。”符景把最後一杯茶喝完,和鍾離起身離開了。
來到璃月城外,符景才問道:“去哪?”
他自然沒望鍾離要“請”他一敘,雖然有點摳字眼的感覺,但符景明顯就覺得鍾離就是設好宴席準備請他了。
鍾離也是內心暢快,不用過多解釋,了了幾句就能明白他的意思,這種感覺已經很久沒有了,以比較通俗的話,就是“知音”罷。
“奧藏山。”鍾離沒有面不改色,簡單說了一句,連帶著符景化為金光消失原地。
沒有什麼感覺,符景眼前一晃,人已經來到奧藏山了。
此時一張石桌前,兩隻大鳥,一隻鹿,一個少年,一位老婦齊聚於此。
正是理山疊水真君,削月筑陽真君,那個女人,歌塵浪市真君萍姥姥,三眼五顯真人魈。(留雲借風真君:放肆!哪個女人?)
見帝君到來,眾人先是一喜,而後看到符景卻都流露出好奇之色,這是帝君第一次在眾仙齊聚的宴席上帶來一個生人。
尤其是魈,他可還記得符景一個月前踉踉蹌蹌跌入水中的場景,後來聽望舒客棧老闆娘說他離去之後也沒再在意,沒想到居然在這裡重新見到了。
“這位小友是?”還是萍姥姥,在人類社會混跡久了,自然也知道此時不可冷場。
(有點趕,還有一章可能要晚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