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是稻妻啊。”符景也極目眺望,看著遠方那近乎是一個小點的離島,心情也不自覺好起來。
隨後笑容漸漸凝固。
原本晴朗的天空一下子變得陰沉,其中醞釀著天怒,無盡的雷元素在其中匯聚。但這一幕,何其像前幾日見到跋掣的時候,這讓符景心情不太美麗。
北斗似是看出符景的想法,寬慰道:“放心,這不是跋掣。”
符景也看出不同,雖然表現很像,但這次蘊含的元素是雷元素居多,而且自己袋子裡的鱗片也沒有異動。
“這是那位將軍設下的禁制?”符景出聲問道。
“應當是吧,但放寬心,我們能夠突破。”北斗大手一揮,招呼道:
“小的們,揚帆,右滿舵,讓我們再度征戰這片海!”
船員一一回應著北斗,嘴裡還唸唸有詞,逐漸的,隨著雷暴聲響起,他們的聲音也變大,形成一首激昂的戰歌。
雜音太多,符景聽不清唱的什麼,但卻能被其中的情感所感染,也笑著直視那雷暴,想起那句經典的話:
總有地上的生靈,敢於直面雷霆的威光!
隨著北斗的一聲怒吼,在船員們的高歌中,死兆星衝破雷暴封鎖,進入了稻妻近海區。
而那原本還只是一個小點的離島,此時已經隱約可見其上面的建築了。
“我們船隊現在有進行商業聯絡,還是海只島那邊的革命軍居多,幕府這邊雖然有這個想法,但進展緩慢,實在沒辦法給你些靠譜的建議。但也有悄悄散佈一些訊息,離島這邊有專門為了偷渡客而誕生的行業,只要找到靠譜的人帶,通行沒什麼問題的。”北斗對著符景說道。
隨後又面向船員們:“準備一艘小船,我親自送符景先生下去!”
“那就多謝北斗大姐頭了。”符景道,隨後又想到了什麼:“要是沒找到應該也沒問題,公子有給我信物,有問題隨時可以去找愚人眾,雖然不一定能讓他們幫我,但起碼不會被抓。到了稻妻城就有落腳點了。”
北斗點點頭,雖然她對愚人眾觀感不好,但如果愚人眾能幫符景,有公子的信物,符景一定不會出事。
很快,一艘小船備好,不是符景想象中的人力船,而是很像遊戲中浪船,靠元素力推動的,只不過是敞篷的,不像浪船是全封閉的。
北斗跳下小船,依舊掌舵,隨著她歡快的叫聲,船一溜煙的衝了出去。
符景:……
我還沒上船呢!
身旁的船員笑了笑,解釋道:“大姐頭喜歡開這種浪船飆速,但這種船還在實驗階段,容易出故障,大姐頭這是在測試浪船能不能正常使用。”
符景點頭,但不太相信,他覺得北斗單純就想標一下船而已。
過了一會,北斗果然開了船回來,臉上還帶著暢快的笑容。
“這次浪船沒問題,我全速都沒有任何雜音和損壞,記一下,這批浪船回頭再買幾艘。”
居然真的是測試浪船嗎,符景莫名有點慚愧。
“符景,上船上船。我帶你乘風破浪。”北斗招呼著符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