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一下子變得有些沉默,這時嗒嗒嗒的聲音響起,田秋昕從樓上下來,手裡還拿著三個燒餅。
“師傅,這個給你。”田秋昕先拿了一個給趙長鳴,而後又將另一個遞給了符景:“這個給你,吃吧,好吃的。”自己則啃起了最後一個。
黑燈瞎火的,也看不清她的臉,符景嘆氣一聲,接過燒餅,但沒有吃。
趙長鳴則說道:“孃兒啊,你吃吧,為師不餓。”
田秋昕也沒客氣,一把把遞給趙長鳴的燒餅收回,一手一個的啃著。
這女孩也是厲害,兩個燒餅愣是一口水沒喝。耐心的等她啃完,符景才從袋子裡取出一些摩拉出來:“田秋昕,是吧,你拿這些錢去買幾盞燈先吧,這麼黑燈瞎火也不是個事。”
黑暗中,符景竟然看到田秋昕的眼睛瞬間一亮,於是立馬補充道:“不許拿這些錢買吃的!”
亮起的光瞬間熄滅。
符景只得擺手道:“買吃的明天再說,要好好規劃一下,不能再亂用錢了。”
田秋昕眼睛再度亮起,蹦蹦跳跳的出門了。
“秋昕這孩子就是這個性格,你別介意。”趙長鳴道。
我看你也不差,剛才說不給買吃的的時候你也很失望吧。當然,這只是符景在心裡的吐槽。
“無妨,你再和我說一下你們的具體情況吧。”
趙長鳴緩緩開口,符景也知曉了事情的經過。
當初使團中擁有神之眼的跟隨大部隊離開了,但他和田秋昕卻打算留下來當情報分子,他的兒子害怕兩人出現什麼問題,也就把神之眼藏起來,留下來保護他們。
但奈何有一次出手被幕府軍發現,導致被強行取走了神之眼,失去夢想之人加上反抗時受了傷,他一病不起。
趙長鳴四處求醫,卻被有心之人盯上了錢財,和幾個貪婪的幕府軍勾結後,他們勒索起趙長鳴師徒二人,為了不引起懷疑,只好破財免災。
但人心不足蛇吞象,有了一次就有了第二次,在多次後,趙長鳴兒子的傷病治好,錢財也只剩下一點,所以心一橫全買了乾糧塞屋裡,那些勒索了沒有油水可撈,也看不上這些乾糧,也就漸漸不再來了。
“那你兒子呢,現在在哪?”符景出聲問道。
“自那之後,我兒子似乎得了臆症。整日魂不守舍,也不願和人交談,終日在屋內躲著。唉——”說到最後趙長鳴長嘆一聲。
符景摸了摸下巴,神之眼代表著一個人的“夢想”,被剝奪了夢想,好像有些人確實會出現心理上的問題。
不過好像對那些意志十分堅定的人影響不大,記得遊戲中荒瀧一斗被奪之後也還是活蹦亂跳的,當然也不排除是沒心沒肺的原因。
不過像是神里兄妹二人神之眼上交後好像也沒有什麼影響(這裡算是我的自設吧,我覺得身為三奉行的神里家為了響應眼狩令應該也會先上交一手,除了想九條這些做警戒的能在明面上留下神之眼,其他的估計也不敢留著吧。而且主線也沒看到神里兄妹出手,和劇情不衝突,就這樣設定了)。
“那這書館……”符景又諮詢起這個問題。
“原先書館會先做譯本的生意,還是能吸引來不少璃月留在稻妻的人的,但後來沒錢做譯本了,生意也就漸漸慘淡了,也沒辦法怎麼改善。”趙長鳴唏噓的說著。
吱呀——
門被推開,田秋昕走了進來,手裡還提著好幾盞新奇靚麗的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