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剛剛入夜,明淨的夜空沒有多餘的雲彩。
符景走在這熟悉的土地,一陣恍惚,明明只在稻妻待了不到一個月,為什麼感覺過了好久的樣子。
他輕車熟路的來到不卜廬,藥鋪燈還亮著,白朮還在藥架子前忙碌著,還時不時對照著手中的藥單。
聽到跨入門中的腳步聲,白朮笑著轉過身,還是熟悉的眯眯眼:“請問是需要抓藥嗎?”看清來人後,白朮眯眯眼微微放大。
“符景先生,你從稻妻回來了?”白朮道。
“是啊,今天才回來的。”符景也笑著回答道。
“稻妻之行如何?”
符景解開上衣,露出被冰封的傷口:“不是特別美妙的旅途呢。”
白朮的表情一瞬間僵住,脖子上纏繞的長生也將身子立了起來。
“這還真是十足的驚喜呢。”長生道。
片刻後,不卜廬裡屋。
符景躺在床上,傷口處的冰已經解除,胸口巨大的傷口表露在外,正往外淌著鮮血。白朮正拿著白布擦拭著他的傷口。
他開口道:“白朮大夫,我這傷都是外傷,應該問題不大吧,我現在感覺除了有點痛以外,沒啥奇怪的感覺了。”
白朮停下動作,擦了擦汗:“倒也是奇怪,你這傷口明明十分嚴重,但卻沒有傷到內臟,而且還在以很快的速度癒合著。”
“那就是沒什麼大問題嘍?”符景開心道。
“別高興太早。”長生晃悠的探出腦袋,“你傷口處沒有及時清洗,現在上面有的地方已經開始惡化了,還要切除掉呢。你到底幹什麼去了,受這麼嚴重的傷?”
“哈哈,沒什麼,找雷神打了一架。”
“不說算了。”長生爬到桌上,尾巴捲起一把小刀,遞給了白朮。
白朮溫柔道:“接下來要給你上麻藥,你……”
“不用不用,我耐得住!”符景打斷。符景對提瓦特的手術很好奇。
“這……”白朮倒也少見這種要求,他就是怕等下符景亂動影響到他治療。
“沒事,白朮,等下他要是亂動,我就直接咬上去。”長生說道。
“喂喂喂,我還在這呢。”符景發出抗議。
抗議無效,白朮握緊了道,眯起眼:“那我開始了。”
符景很懷疑白朮把眼睛眯成這樣到底能不能看清。但白朮的刀已經落到了他的傷口處了。
白朮手中泛著綠色的光芒,還探出了一根根綠色的觸植,輔助他開刀。同時在刀切過爛肉後,那觸植撫過傷口,草元素溶入,讓傷口緩慢的癒合起來。
符景手緊緊攥住床板,真的很痛,而且不僅僅痛,還養,觸植撫過的輕柔感,傷口癒合的瘙癢,還有刀子劃過的疼痛。
長生在一旁看著,還時不時幫白朮擦汗,看到符景攥白的手掌,它吐了吐舌頭,但看到符景的身體還是紋絲未動,又瞪著眼睛好奇的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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