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妻城,天守閣內。
八重神子把玩著手中金色的令牌,依稀可見其上刻著“踏星游塵”四字。看得雷電將軍有點不耐煩。
“神子,是你幫忘川守久幽離開的吧。”雷電將軍問道。
“哎呀將軍大人,你可不要冤枉好人,我作為雷神眷屬,怎麼可能會做這種事呢?”八重神子滿不在意,將令牌“叮”的一聲拋向半空後答道。
“能在這種封鎖之下逃走,稻妻城內除了你,還有誰能做到?”雷電將軍凝視著八重神子。
“將軍大人這可就誤會我了,如今如此糜爛的稻妻,逃不出去,我還要嘲笑他一聲愚笨呢。”八重神子輕掩朱唇,笑著說:“而且你我都知道,忘川守大人,他很聰明,不是嗎?”
“哼,神子,我希望你清楚,他定然不可能是曾經的那個忘川守久幽,他只是一個飄蕩於現世的幽魂。你還做著真和狐齋宮能安然歸來的美夢嗎?”
淡漠的聲音讓八重神子臉色陰沉,她嗤笑一聲:“將軍,你終究只是一個人偶,不理解人心。你終究不是影。”說罷,天狐的身影消散於雷霆之中,遁去無影了。
雷電將軍盤膝坐在薙刀之前,一切再度沉寂。
……
“那咋辦,要不鍾離你再給我做一個吧。”符景看向鍾離,他正聚精會神的聽書呢。
但還是回答了一句:“沒有此等先例。”
“你給我做了不就有了。”
鍾離不再說話,懶得回答符景。
符景卻有點感慨,鍾離這傢伙,明明還沒卸任,卻越來越像人了。
不過暫時也沒有什麼特別好的辦法,事已至此,還是先聽書吧。
“就在這深陷絕境之地,那黑暗中竟有一道金光劃過,那麼來者是誰?預知詳情,且聽下回分解……”
三碗不過港到這也就要閉店關門了,茶客三三兩兩都自覺的起身離開了。
“都這麼晚了啊……”符景看著西下的殘陽,招手道:“掌櫃的結一下賬,鍾離的也一起算我賬上。”
掌櫃的聞言,拿著算盤走了過來,噼裡啪啦的打著,算了很久,才說道:“符景先生,一共是十七萬三千六百七十四摩拉,都是熟客了,我給您抹個零,十七萬就好。”
“奪少?”符景看著和平時差不多的茶點,什麼時候璃月物價這麼貴了?
“這,因為鍾離先生此前在小店賒了十數天的賬,所以……”
符景不解的看向鍾離。
“嗯,近來常忘記帶錢,一次拖過一次,便積累了下來。”鍾離解釋了一嘴臉上神色沒有變化。
符景沉默,無語,但還是先拿出自己的小金庫付了款,昨天才往北國銀行寄了一次賬單,今天再寄就不太好了。
“不是,你摩拉克斯你不帶錢?”離開三碗不過港後,符景低聲問道。你現在這會還沒卸職呢,怎麼就染上這個壞習慣了?
“餘下一年便要卸任,便想提前嘗試以普通人的身份行於世間,但習慣難以改變。”鍾離絲毫不覺得尷尬,彷彿這就是稀鬆平常的一件事
“下次有這種情況就把賬單寄北國銀行公子賬上,反正他錢多花不完,不會在意這些的。”符景擺手,順便坑了好兄弟一把。
。頭點點才後而,刻片了索思的真認離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