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曲謝幕,公子先行離開了茶館,看起來匆匆忙忙的,也不知道去幹些什麼。
“鍾老爺子,你已經和愚人眾搭上線了?”符景好奇的問鍾離,這會鍾離不會已經和女士簽訂契約了吧。
鍾離搖了搖頭:“只是在巧合的情況下讓他們向著預定好的方向行進罷了。”
“這樣啊……”符景不打算深究太多,反正鍾離自己知道分寸。
符景頭上浮現出血紅色的鬼面,切換為了虛無命途。“虛無的力量,我雖然掌握了些許,但仍然無法完全控制好。你有什麼建議嗎?”
鍾離看著眼前已經能把虛無力量抑制在周身一米距離的符景,搖頭道:“力量的掌控實際上就是對其的熟悉,熟悉之後,再想掌控好它,自然沒有問題。”
符景沉默了一小會,點頭道:“那我多維持這副姿態生活,如今影響不遠,只要不去人特別多的地方就行。”
鍾離也贊同的點頭:“此法亦可。”說罷他起身化為金光離開,只留下一句話:“有事以巖印喚我即可。”
符景把最後一口茶喝完,也轉身下樓了。
“客官,包廂的錢您還沒付呢。”在離開的時候符景卻被小二叫住了。
符景轉頭,淡漠的眼神讓小二有點可怕,但不收這錢他估計要被老闆削掉,所以還是硬著頭皮道:“雅間一號房,加上七壺茶和三盤糕點,一共是……”
符景沉默,這是鍾離算好了的嗎,貴為巖王帝君的他應該不會算計這些的吧。
眼見符景臉色愈發奇怪,小二心變得更慌了。
只見符景將手伸入自己懷中,卻直接把小二嚇退了數步。
“給。”符景掏出錢袋:“這裡的錢是正好的,需不需要點一下?”
小二有點手抖的接過錢袋子,也沒敢點:“好嘞,客官您走好。”全程只有接過錢袋的時候有接近符景半米內的距離,而且還是很短的一小會,這讓符景覺得自己開了個好頭。
此時太陽還沒落山,符景摸了摸自己已經快空掉的袋子,走向了冒險家協會,得做委託掙點錢了。
片刻後——
“嗯?”符景皺著眉看著眼前的景色:“怎麼會是玉京臺?”這是他第一次在璃月港內迷路,正常來說這不可能。
“哎呀,符景,你這是來看望老婆子我的嗎?”一個年邁慈祥的聲音響起。
符景扭頭看去,是萍姥姥。
他搖頭:“迷路了。”
這種狀態,這種冷漠淡然的表情和懶得多說一句話的風格,萍姥姥臉上表情一動:“你又使用那股力量了?”
“想掌握住。歌塵,可否帶我前去冒險家協會。”不像是詢問,更像是在陳述某件事,甚至於“萍姥姥”三字都不用,而是用了更省字的“歌塵”。
萍姥姥啞然失笑,這時她身後倒是傳出另一個女聲:“姥姥,是誰啊?”
一個以紅色法冠壓住珊瑚色的齊腰長髮的少女走出。紅白相間的圍脖連著紅色的上衣,黑色的短裙外面繫著一件紅色的圓巾,手中厚重的法律書籍似乎在暗示其身份,她是煙緋,萍姥姥的“孫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