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老爸的意思啦,但是在他眼裡我好像總是一個小孩子,無論我做什麼事在他看來都是幼稚的。他只想讓我繼承他的茶葉生意。”
“就在剛剛回家一會兒,他又開始斥責我,又讓我辭去鏢師的工作,回去鼓搗他的茶了。”嘉明語氣很是失落,符景看得出來,嘉明許久沒回家,心裡自然有著對父親的思念,但換來的卻是父親的不理解,任誰都會失落。
符景已經切換成記憶命途,他開口道:“我看不止吧,你的父親恐怕還對你最喜愛的獸首戲評頭論足了吧。”
“額……”嘉明低下頭:“他說我的獸首戲,是小孩子過家家的玩意,一點意義都沒有,還很危險……我一激動……”
“就和他大吵一架了吧。”符景看向頭頂明月。
“嗯。”嘉明很失落:“我不想和他吵架的,但他始終不肯聽我好好說話,我都不知道怎麼和他溝通了。”
“我這個人嘴笨,也不好說你和你父親誰對誰錯。我呢,也沒有感受過這麼沉重的父愛。”符景思緒拉回過去:“我家是很普通的鄉下人家,但在我差不多8歲左右,我的父母意外去世了。沒有其他親人,就這樣過著寄人籬下的日子。”
“後來長大了,見識到不少人,認識了不少朋友,才逐漸有了些許人生的意義。”
嘉明似乎也被這氣氛感染了,問道:“那後來呢?符景哥你是仙人吧,是怎麼……”
壞了,有點忘了這個設定了,符景揭過話題:“我說這些,是想說你的父親肯定是愛著你的,所謂愛之深,責之切。你不要太往心裡去。”
“至於你父親那邊,老一輩總是頑固的,最能給他的回答,就是你幹出一番事業,狠狠打他的臉!”
“這……”嘉明沉默了:“可我真的可以嗎?”
“你要是自己都不信你自己,那也大可不必去闖蕩了。”符景看著嘉明。
果然,嘉明眼中燃起火焰:“符景哥你說的沒錯,我一定可以,我一定會證明給我父親看的!”
“對了,我還沒有看過你的獸首戲呢,正好你我沒事,要不你舞一段?”
“在這裡嗎?”
“對,舞完之後,我送你一個禮物。”
“沒問題,但是沒有鼓點可能會差點感覺哦。”嘉明在閒雲送的袋子裡拿出一個新的獸首。
符景笑了笑,抬手步下一道屏障,隔絕了聲音,而後記憶的力量湧動,自己記憶深處看舞獅時的鼓點響起。
咚咚隆咚鏘——
咚咚隆咚鏘——
咚咚隆咚,咚咚隆咚,咚咚隆咚鏘!
嘉明眼睛一亮,獸首隨著鼓點舞動著,月光下反射著光芒,如同一隻真正的巨獸伸展著身體。
雖然嘉明的動作還不算特別熟練,但沒有停頓,觀感很好。
符景微微側目,一隻仙鶴在不遠處的屋頂上矗立,看著這個方向。
在醒獅鼓鼓點達到最高潮的時候,嘉明揮舞獸首,躍著一顆巨巖之上,賣力的舞動獸首,獸首之下,月光映襯之間,嘉明笑著很開朗。
正與此時,鼓點再度密集,隨著舞動的是記憶的力量,一枚紅色的憶泡緩緩出現,被符景壓縮,凝聚成一枚光錐。
不久後,鼓點停止,幼獸歇止,光錐成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