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趙瀚停頓些許,道:“自然是不想鬧得太僵,子衿是我的孩子,我自然是想和和氣氣的商量的。”
“我想不是吧。想來趙瀚先生已經反饋過了,但礙於趙長鳴身份的特殊,總務司根本不可能那麼輕易的將他視為死亡,我說的對嗎?”
趙瀚臉色鐵青,被說中了。
“身份特殊?”趙子衿只覺得叔公是一個很普通的人,除了在她還年幼時外出受了很重的傷之後,便經常在家待著,好似也沒有什麼特殊的身份啊。
“趙長鳴,上一任的開陽星,在沒有找到屍首前,恐怕沒人會將他定義為死亡吧。”符景說道。
趙瀚:!這個年輕人居然知道這麼多!
趙子衿:!我叔公居然是七星!
鍾離:好像有點印象了,是符景在稻妻遇到的那個老人。
“鍾離先生,不知道我所言對否?”符景看向鍾離。
“就普遍理性而言,於七星一類的特殊身份者,確有此等條例。”鍾離回答道,趙子衿突然覺得這個老氣橫秋的人似乎也沒那麼討厭了。
趙瀚深吸一口氣,還想說些什麼,但符景搶先開口道:
“更何況,趙老爺子確實沒死,人活的好好的在稻妻開書館呢,勞煩你掛念了,下次和他見面我會和他說的。”
“你說什麼?”趙瀚滿臉不可置信:“你說此話可有證據?”
“符景先生你說的是真的嗎?”趙子衿也問道。
“如假包換!了無音訊是因為稻妻鎖國了,資訊傳遞不出。趙長鳴,趙哲,田秋昕三人好好的在稻妻城開著書館呢,名叫茶客書館。”符景說道,“當然,你也可以當我胡說,去總務司看看有沒有人承認他已經去世。”
趙瀚低著頭,沒有說話,良久才道:“罷了。鍾離先生,我先告辭了,往生堂的賬目,這幾日我會想辦法補上的。”說完看了趙子衿一眼,又狠狠瞪了王圍一下,匆匆離開了。
而趙子衿,則悄悄的看著趙瀚的背影,抿著嘴唇。
符景和鍾離相視沉默,他們自然都看出父女倆都掛念著彼此,但不知道為什麼倆人都很彆扭。
“鍾老爺子?說說看怎麼回事吧。”符景笑著看向鍾離。
我們的帝君大人對於這種瑣事總是太過理性了,帝君你不懂人心!
“趙瀚先生在往生堂訂購了一批喪葬用品,定錢交了,堂主便叫我跟著他看有些什麼需要。於是便來到了這裡。”鍾離緩緩道。
“符景先生,你們認識?”王圍終於說出一句還算有用的話。
“名叫鍾離的社會閒散人士,就是他了。”符景笑道:“我在璃月第一個朋友,算是我的至交好友,同時也是往生堂的客卿:鍾離先生。”
“讓兩位見笑了。”鍾離道。
“既然是僱主關係那我也不好多說什麼,但你們可得小心,我老爹沒什麼錢的,都得來變賣這裡的東西了,小心他跑單了!”趙子衿吸了吸鼻子道。
“話說你們的關係怎麼這麼差啊?”符景問道:“方便說一下嘛?”
(換了新椅子,碼字舒服多了,點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