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靠,那就交給你們了。”符景看向空說道。
待到眾人散去,溫迪才看向符景:“現在可以說說看了吧?”
“兩個顧慮,一個確實是使節方面的問題,可能你不清楚,我之前在稻妻也惹過一點外交的麻煩,所以這次我還是儘可能想著不給璃月方添亂子;第二個,帝君可能要‘死’了,所以仙人的身份其實也不好用。”
“誰?”溫迪聲音都變得奇怪了起來:“那塊老石頭?”但然後他又瞬間明白了什麼:“不會是詐死吧。”
符景點點頭:“不過不好多說就是了。”
“溫迪也點點頭沒有再問。“哎呀,看來我們兩個閒人,只好在酒館裡面一醉方休了。”
“我剛才去風龍廢墟見到特瓦林了。”符景拿起一杯酒喝了起來。
“?”溫迪有點激動:“怎麼樣了?”
“它的情況,比我想象中要好上不少!”符景說道。
“為什麼這麼說,在我看來,他情況可是很糟糕的。”
“首先它確實受到了毒血和深淵的侵蝕沒錯,但此外你應該也看到了,它還與另外的一種生命之力維持著某種特別的聯絡。”
“你是說……”
“那種力量被我,不被稱為【豐饒】,是游離於世界之外的某位神明的力量,表現為強大的生命力,以及——不死。”
“僅僅只是力量的投影就有這麼強大的效果……”
“你不必深究,就當我是在講故事就行了。”符景說道:“言歸正傳,這股力量在不斷修復著特瓦林的身體,當然也包括了被毒血汙染的地方。”
“就剛才我對特瓦林的試探來看,它身上恐怕已經沒有了毒血的汙染,只留下來深淵的侵蝕,而【豐饒】的力量對有意識的宿主的侵入並不大,也就是說,或許我們只需要把深淵的汙染清除,特瓦林就能恢復意識,就是以後它背上會長樹就是了。”
“那聽起來很酷!”溫迪眼前一亮,這真是一個難得的好訊息。
“感謝你的幫助,符景。若以後有什麼需求,我一定會盡量滿足你的!”溫迪笑著說道。
“不用以後了,把你的神之心拿出來讓我瞅瞅,就當是對我的報答了。”符景說道。
溫迪笑了起來,但很快,他手裡多出了一枚元素氣息接近爆表的棋子:“喏。”
符景沒有去接,而是注視著這枚棋子,命途默然切換回了記憶,而後,空間似乎在此刻凝滯了一瞬,符景手上多出了一個很像亞力克板的東西,這是一枚光錐,上面的氣息和神之心的幾乎一模一樣,但氣息弱了不少,畢竟只是記憶的切片。
但就算是這樣,也抽乾了符景幾乎所有的能量,讓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果然可以。”
“你這是……”溫迪說著,似乎想到了什麼:“難道你這也是?”沒有把“天外的神明”幾個字說出口,他現在有點怕被天理滅口了。
符景笑著把光錐收起來,清了清嗓子道:“怎麼樣,蒙德代表自由的風之神啊,有沒有興趣來信仰我主!”
(明天特瓦林的事就解決了,不過我有沒有說過來著,蒙德副本的最終boss,不是特瓦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