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和鍾離離開了,符景也來到了萍姥姥這裡,打算和眾仙商量一下接下來要怎麼辦。
“萍姥姥,怎麼一個人喝茶呢,不去和其他人待在一起嗎?”符景看著一個人自斟自飲的萍姥姥,有點好奇。
“啊,是踏星啊,老婆子我一把年紀了,可能是趕不上他們的想法了吧……”萍姥姥似乎有點感慨。
符景更奇怪了:“怎麼了?”
“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說著萍姥姥直接打開了塵歌壺,將符景送了進去。
魈盤坐在地上,像是在冥想,其他三個仙人……
身上貼著或多或少的符紙,還在玩著“鬥魔神”……而且就數閒雲貼的最多,都變成紙鳥了。
“……”
“閒雲,又是你輸了!”
“哼,本仙是故意而為!”
符景走近:“你們幾個到底是有多無聊,打牌打一天啊?”
“此間無事可做,藉此消磨消磨時間……”削月筑陽咳嗽幾聲:“倒是你,被那天權留下,是說了什麼嗎?”
閒雲趁機將身上的符紙悉數抖下,連同牌一起收了起來。
“這一任的天權,倒是不錯。”符景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先說了這麼一句。
“何解?”理水疊山問道。
“她僅憑為數不多的資訊,和我們的態度,便判斷出了帝君未死的資訊。”符景說道:“不過我也讓她不要和其他人講了,應當問題不大。”
“此間事發突然,僅能在如此短時間內作出判斷,倒也屬實不易。”魈點頭道。
“那我等接下來怎麼辦?”削月筑陽看向符景,儼然一副不想動腦子的表情。
“且聽踏星所言便是。”理水疊山也看向符景。
你倆諧星吧……
“畢竟是帝君給璃月的試煉,現在,這團火星才剛剛冒頭,我們暫時不用管,讓這團火燒起來,看看璃月七星作何反應,才能看出他們十分有能力去治理這個國度。”符景說道。
“那就是說暫時不需要我們出場?”
符景點點頭。
“呼,既如此,魈,先行離去,若有事,召之必回!”魈有點放心不下各方的魔物,這是打算先前清剿一番了。
符景點頭:“你們要是有事也能先離開,之後若需要,我會叫你們的。”
但削月和理水卻道:“不必,於絕雲間亦是無事可做,不若留於此方,若有緊急事項,亦可及時相助。”
閒雲飛到符景身邊:“難得來一次璃月港,踏星,可否與我一同去見一見我那徒兒?”
“嗯?”削月和理水齊齊看向閒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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