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房間,少女穿著華美的禮服,照著鏡子不斷觀察著自己,不時還託舉著手中的禮帽,對著鏡子做出獨白。
“嗯,完美,不愧是我,明日,接受來自正義的神明芙卡洛斯的審判吧!”手中揮動著靜水流湧之輝,擺出自認為帥氣的動作,發出了一段振奮人心的演講——看來,她已經對偽裝神明的行為習以為常了。
末了,她看向一旁的時鐘,察覺到時間已晚,她摘下禮帽,把那象徵著水神的權杖小心的收起,這才老老實實的爬上床。
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在自己夢裡看別人睡覺,很奇怪。
但很快,芙寧娜雙眼猛然睜開,像是做了什麼噩夢,突然坐了起來,眼中滿是殘留的恐懼。
“不會的,不用害怕,芙寧娜,不,芙卡洛斯,你可以的,你一定可以拯救所有人的!”她不斷給自己加油打氣,但眼淚就是止不住的往下掉。
眼前的景象變得模糊,符景雖然有點心疼這個少女,但還是隻能和之前一樣,輕聲說道:“不要悲傷,不要流淚,你已經做的很好了,很快就能休息了,加油……”他其實也不理解為什麼要說這一句,但總感覺,這是一個使命。
符景從床上醒來,撓了撓有點亂的頭髮,心裡卻想著,如果未來的自己真的回到過去過,那這夢境,會不會也是曾經發生過的事情?
思考了一會又覺得不可能,畢竟那是發生在芙寧娜房間的事,總不能有人在自己房間,芙寧娜還能表現出那種形象吧……
他打著哈欠,從床上翻身下床,順手給了自己一發清潔咒,就開始去找鍾離了。
時間正好是下午,三碗不過港,鍾離果然在這裡。
“一壺雅茶。”符景坐在鍾離對面對著店家說道。
“好嘞!”
“鍾離大人。”希墨從符景肩膀飛落在桌上,和鍾離打了聲招呼就開始吃桌子上的花生。
鍾離放下茶杯,將花生的碟子往希墨的方向推了推,這才看向符景:“你看起來有不少事要問。”
“是啊。”符景拿過鍾離的茶壺先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不過這些事情身為凡人的鐘離可不知道。”
“呵,說不定呢?”鍾離輕聲笑道。
看來他倒是不介意這兩重身份的重疊。“那我可問了……”
“首先,納貝里士,若娜瓦,阿斯莫代,這三個名字代表的都是誰?”
鍾離動作一滯,自己才剛辭職,這人就想在自己這裡套以前公司的情報?
“你從何而知這三個名字?”鍾離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按理說正常人應該不會接觸到這三個名字才對,就算有意去找天空島執政的資訊,也有很多化名的存在,要想精確得到這三個名字可不簡單。
而且,為什麼單單隻有時之執政的名字沒有……上次符景闖禍貌似時之執政也出來平息了,這是巧合嗎?
“從何而知……從時之執政伊斯塔露那知道的。”符景笑著說道。
鍾離沉默,鍾離看了符景一眼,鍾離嘆氣,難道符景不知道直接說出這個名字會被感知到的嗎,前面幾個名字沒有說全,證明符景不知道他們的存在,但這後面這個指向很明確,是可以直接被鎖定的,天空島四執政的權柄就是這樣不講道理的。
自己可是沒有經過天空島同意就卸任的,等下被追職怎麼辦?而且就在現在,自己已經感受到天空島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了。
雖然說大家都知道天理沉睡了,所以才那麼多動作,而且嚴格意義上來講自己也還在守著這個國家,但這種事情不適合拿到明面上來講的嘛……雖然自己也不一定打不過就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