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也微微低頭:“節哀……”
?
“什麼跟什麼啊?”符景看著發癲的兩人:“歌塵浪市就是萍姥姥啊。你們到底在說什麼?”
“啊?”派蒙一臉震驚,而後又搖搖頭:“那你怎麼一臉惋惜的樣子嘛!”
“歌塵很久沒有奏曲了,我在可惜她的曲子而已,你這是怎麼想歪的。”符景又看向空:“不過……你們不是去和新搭檔冒險去了嗎?收穫如何?”
“哦?新搭檔?”溫迪來了興趣:“真是無情啊,你們都沒有邀請我一起冒險過呢!”
“就算邀請你一起去也只是偷懶的而已吧?”派蒙一臉看破的表情,抱胸看著他:“而且你只是一個‘吟遊詩人’,冒險什麼的還是別來摻和了!”
空竟然也深以為然的點點頭。而後才看向符景,將深淵教團的事和盤托出,當然也包括最後的,關於他妹妹的行蹤。
“原來如此,深淵教團,你又一次接觸了他們啊。”符景點頭道。
“你對他們很熟悉?”空反問道。
符景神了個懶腰:“談不上熟悉,走吧,我們先找個地方坐下再說。”
幾人移步獵鹿人,在溫迪略帶震驚的目光中點了一堆食物,這才繼續了剛才的話題。
“深淵教團,是侍奉深淵的存在,最近很多大事件都能看到他們的影子,你也知道的吧。龍災就是其中之一。”符景邊吃邊說。
空點點頭:“但我們這一次,主要是去找深淵使徒的,並非深淵法師。”
“我斬過兩個深淵使徒。”符景平靜的說道。
“兩個?!”派蒙一驚,差點被噎住。“那個戴因說很厲害的對手,符景你居然斬過兩個嗎?”
“其實也沒你們想象中那麼厲害……”符景想起嗤潮:“就是一堆瘋子而已。”
“欸——?”
“嗯,那麼,你們最終沒有卻沒有找到那個所謂的‘深淵使徒’,卻找到了些許你妹妹的痕跡。是嗎?”溫迪問道。
“沒錯,當時空說在那朵蒲公英上面感受到他妹妹的氣息我還嚇了一大跳呢!”派蒙說道。
“雖然很不想這樣說,但世界上巧合不可能有這麼多,要麼你妹妹在暗中觀察你,要不就是……她和深淵教團有關係!”溫迪眼中閃出不屬於他的精明光芒。
“這也是我想說的。”符景點頭道。
“不會的,我的妹妹,她絕對不會做這種事情的!”很明顯,空既不願承認熒在暗中觀察自己而不來相見,又不肯承認她和深淵教團有關。
“別這麼快否定嘛……我只是說她可能和深淵教團有關,也有可能是和你們那個新搭檔一樣,是追尋教團蹤跡的追獵者呢?”溫迪再次開口。
“什麼嘛……嚇死人了,你下次能不能先說完再說?”派蒙抱胸看著溫迪道。
“但,就普遍理性而言……”希墨想要開口,但被符景制止了。
他看向還低著頭思考著的空,緩緩開口問道:“你還記得我曾問過你的問題嗎,你該去尋找自己的答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