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散裡……”有點耳熟,現在符景沒有了記憶命途,想這些還是要反應一會的,而後他低聲的喃喃道:“狐齋宮?”
對面的巫女一僵,而後語氣變得玩味:“有意思,小傢伙,出來見一見我吧。”說完,身形如煙消散,只剩下一條白色的線像是在指引著符景。
符景有點搞不清楚情況,但這會,自己還是老老實實出去吧,這是人家地盤,總得看看人家怎麼說。
跟著白色的線,像是遊戲指引一樣,符景推開房門,看到的是熟悉又陌生的鳴神大社。
雖然他此前在稻妻沒有去到過鳴神大社,但是遊戲裡去的可不是一次兩次的。
在最中央的那棵巨大的神櫻樹消失不見,轉而是兩座巨大的狐狸雕像相互依偎。(注,此處符景沒有記憶命途,記不清一些久遠的記憶,準確的說是沒辦法立馬反應過來,並非寫錯!)
帶著疑問,符景繼續跟著白線走著,來到了那天狐雕像之下。
一個白髮的女子,頭生雙耳,正端坐在雕像前,膝上是一把藍紫色的大太刀,還有一隻粉色的狐狸趴在刀上呼呼大睡。
白髮女子看向符景,符景這才看清楚她身上的衣服和樣貌。一雙狐耳立於白色短髮上,尖端黑色的白色大尾巴垂在腰後,金色的眼眸細長,像是能看透人的內心一般。身上穿的衣服符景很熟悉,八重神子一直以來穿的就是這個樣式的衣服,只不過顏色不太一樣,正是鳴神大社的宮司服。
還真是,狐齋宮啊……
而後他的眼神又集中在渡魂上的粉毛狐狸上,這難道是八重神子?
所以說,自己來到了過去了?還是說……平行時空?
“你居然能一眼認出我……”狐齋宮語氣低沉道。
符景不知道怎麼解釋,只好沉默著,等待著對方的反應。
“哎呀,人家現在這麼有名了嗎?”她擺手輕掩嘴巴,樂呵呵的笑著道。這些年她確實有不少次化成“花散裡”去到處玩(劃掉)調查民生,這第一眼就把她認出來的還是第一次呢!
“總之,多謝狐齋宮大人出手相助。”說著符景拱手鞠了一躬。
“不用不用。”狐齋宮擺擺手道。
符景正想怎麼把渡魂拿回來的時候,卻又聽她說:“反正也不是免費的。”
“誒?”符景咳嗽幾聲:“這是什麼意思?”
“這不是很正常的嗎,你身上的傷可是花費了鳴神大社很多珍貴草藥呢,哪能是你一句話就能抵掉的?”狐齋宮笑著道。
“那狐齋宮大人的意思是?”符景總感覺這場景似曾相識。
“你要留下來打工,直到還清債務為止!”狐齋宮道,而後敲了敲渡魂:“在此之前,這把刀就抵在我這。”
“這……”符景總算知道哪裡似曾相識了,合著八重神子那個性格學的你啊!
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那狐齋宮大人想要我做什麼呢?”
“做什麼……”狐齋宮早就想好了:“在鳴神大社當然是要你當女巫啊!”
“可我是男的啊!”
“有道理。”她笑了起來:“所以你當男女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