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輿千代皺著眉頭,就要發怒。
符景卻先開口道:“行啦,孩子不願意就彆強迫了。那個,嗯……長正啊,你不必介懷我的身份,隨心就好,不叫就不叫了。”
“……”御輿長正沒說話。
見自己孩子這副模樣,御輿千代也不再說什麼:“你來做什麼?”她打定主意了,久幽已經要離開了,說是隨時可以見面,但實際上能見面的次數肯定非常少了,今天說什麼自己也要待在這裡。
“我……我來請母親回營!”御輿長正還是說了出來。
“長正,連你也這樣?!”御輿千代壓著怒火道:“你至今還覺得久幽就是那種人?”
“是非對錯我不可知,但外界之言,若為謠傳……忘川守大人又何至於此?”御輿長正開口。
“混賬!”御輿千代發怒,不是因為兒子的不理解,而是因為他甚至只願意稱呼符景為“忘川守大人”。
手抬起,一巴掌就要扇在御輿長正臉上。
但卻在最後一點距離無法寸進分毫。
符景抓著御輿千代的手臂:“千代,這些年你的脾氣看起來好了不少,但還是那個一點就爆的炸藥桶啊……”
御輿千代眼中閃出震驚之色,自己只是有點生氣,不至於被衝昏頭腦,這一巴掌用太大力御輿長正的人類之軀肯定會被拍爛的,所以只用了一成力以示懲戒。
但什麼時候久幽一個文職都能穩穩擒住自己了?
“好了,別那麼震驚,告訴你個秘密,我要是恢復全盛,將軍大人都不一定是我的對手!”符景看似開了個玩笑道。
“教育孩子不是這樣的,不過時間也差不多了,你也是該走了,戰鬼營沒有老大可不行。”符景笑道。
“我不走!”御輿千代抱胸,一副很軸的模樣。
御輿長正則是低著頭,始終不敢再去直視符景。
符景嘆氣:“我就知道……”而後手中緩緩出現了一瓣雷櫻:“御輿千代聽令,即刻返回戰鬼營,恪守汝職!”
御輿千代滿臉不可置信:“你居然用將軍大人的信物來壓我?”
“聽令不?”符景笑著問道。
“……”御輿千代咬著牙:“得令!”
而後她怒氣衝衝的離開了,似乎找到了些許當年的感覺。
御輿長正抬起頭,剛好和符景對視,看著面前那個看起來像是比自己年輕不了多少的人手舉著雷櫻,心裡五味雜陳。
“長正告辭!”他鞠了一躬,準備離開。
“等等……”符景拿起御輿千代的茶杯,倒了滿滿一杯茶:“帶回去給你母親。”
“……是。”
安靜,符景坐在椅子上,看著門外,回憶著這裡的點點滴滴。
但門外再次傳來腳步,符景定睛一看,笑了起來:“這可是難得的稀客啊,神里恭大人,請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