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水神是怎麼認識的?”空突然開口道。
符景看向他,道:“我不是說過嗎?”
“坎瑞亞災變?!”空問道。
“沒錯,五百年前的坎瑞亞災變,我同前代水神和如今的水神的初次見面,就在那個時候。”符景說道:“同時,厄歌莉婭,也是在那個時候,就死在我的面前的。”
“怎麼會?”派蒙捂住了嘴巴。
“深淵的力量侵入了本源,她永遠葬身在那裡了。”符景像是隨口一說,但這段回憶,又勾起了自己的一些悲傷之情。
生命鍊金的事情得提上日程了,原始胎海之水能把純水精靈轉化為人形,也不知道能不能作為主材料來進行煉成……
“好了!”符景開口道:“事情你們也瞭解的差不多了,我走了,回去補覺去了。”
說罷,他沒有留下聽空和那維萊特的對話,而是直接拍拍屁股走人了。
“他和芙寧娜一樣,隱瞞著什麼。”在符景離開後,那維萊特開口道。
“嗯,但以我對他的瞭解,他不願意說的話,除了宓姒小姐,誰都無法讓他開口。”空回答道。
只有派蒙有點懵:“欸?誰啊?符景?”
“看來還是隻能從芙寧娜隱藏的事情入手了。”那維萊特繼續說道:“但明眼人都能看出她隱瞞了什麼,關鍵在於態度。不到萬不得已,她大概不會透露任何事情。”
“我們也許得創造一個讓她不得不開口的環境。”
“……”
對於他們接下來的行動符景自然是知道的,但他並不能阻止,因為對於神明的審判一事,便是記錄在“預言”之中的,如果這件事不發生,預言錯亂,勢必會引起天空島的察覺,倒是才是真的麻煩,到現在,符景還不太清楚天空島的立場呢。
“你很煩悶,符景大人。”段宓姒說道。
“是啊,我不想這種事情發生,但又不可避免,有時候我覺得自己也挺無力的。”符景看著遠端的海面說道。
“你總是給自己很大的目標,總是覺得很多事情的過錯都在你身上,但其實,那些都與你無關的。”段宓姒輕柔的握住符景的手臂:“覺得無能為力的時候,逃避也是一種選擇,就像芙寧娜那樣。”
“你知道什麼了?”符景問道。
“記憶和靈魂不盡相同,身體卻一模一樣。芙寧娜和芙卡洛斯不是同一個人,但原本應該是一體的。芙寧娜是個人類,她身上揹負的氣息,是詛咒……她在,扮演神明!”段宓姒開口道。
“真是大膽的猜測。”符景笑著說道:“不要太大聲了,讓天理知道就不好了。”
段宓姒也笑了起來,靠著符景,小聲說道:“那我小聲一點,只告訴你一個人。”
…………
接下來的幾天,能看到空和派蒙躲著符景,在到處跑來跑去,到處找人。
在某天的下午,他悄悄摸摸的離開了住處,朝著白淞鎮的方向走去了。
“人都到齊了吧?”派蒙問道:“不過,選在這種地方,真虧你們想的出來。”
“白淞鎮剛受過災,現在沒什麼人,選在這裡開會再好不過。”琳妮特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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