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奧蕾麗團長的遇害無比相似,都是毫無價值,莫名其妙的。”波洛心情沉下了些許,他簡述了團長失蹤那天的事情,再次聯想到這,難免傷感。
“團長是世界上最好的人,卻成為了莫名其妙的實驗的犧牲品,跟她壓根沒有什麼關係。”迪爾菲也說道。
芙寧娜對此有些猜測:“唔,不過既然會提前通知你們去城外躲起來,說明她已經察覺到了什麼?”
波洛點點頭:“事後我一直在追查,但是幾乎沒有線索……維爾芒可能知道什麼,但他怎麼都不願意跟我說。”
“他應該是最難從悲傷中走出來的一個。”勞維克說道。
“悲傷?”波洛對此卻十分不屑,看起來他和維爾芒的關係並不是很好:“哼,他那是內疚。論悲傷,誰都不可能比我更悲傷。因為……無論是在戲裡,還是戲外,我都深愛著奧蕾麗。”
“這,我還是第一次知道。”雖然對此略感意外,但兩個劇團的人都沒怎麼吃驚。
“也到了該坦白的時候了,如果我們互相之間都還有秘密,那結局就永遠不可能達成共識。”波洛說著,把自己的心意和想法全部坦白了出來,自然也包括自己和團長表白的事情:“……所以在我的筆下,我要給奧蕾麗最好的結局,誰來反對也沒用。”
“唉,看起來你和維爾芒之間的事,必須要當面解決才行啊。”迪爾菲看向符景幾人,解釋道:“其實一直以來,就是他們兩個對結局的分歧最大,總要有一個人能說服對方。”
派蒙點頭:“既然都聊到這了,只能去找他了吧。”
話說到這,一行人又繞行,向著楓丹庭外郊走去,據劇團三人所說,維爾芒離開楓丹庭後,就自己住在郊外了。
而來到郊外,必不可少的就會遇到一些魔物。
“沒想到路還不太好走,居然會遇到攔路的傢伙。”派蒙看著前面幾隻冰史萊姆說道。
“那有什麼可擔心的?”芙寧娜笑道:“有符景和空在,我們連繞路的方案都不需要考慮。”
說完,她就看到劇團三人組正一臉期待的看著她。
“你、你們看我幹什麼,不會指望我也加入戰鬥吧?”芙寧娜說道。
“只是覺得好像還沒看過芙寧娜女士出手,感覺挺好奇的。”迪爾菲不好意思的說道。
勞維克則是開口道:“你忘了嗎?水神大人放棄了所有的神力,轉化成楓丹廷使用的‘律償混能’,這是沫芒宮那邊承認過的。”
正當芙寧娜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身上的氣質卻驟然一變:“呵呵,當然,雖然放棄了神力,但還是有些許元素力殘餘的。既然你們如此期待,那我也就給你們露一手。”
“真的嗎?!”迪爾菲看起來確實是芙寧娜的忠實粉絲,此時眼中還閃爍著光。
“芙寧娜?”派蒙則是有些不解。
但卻被空拉了拉衣角,這個人前顯聖的機會還是留給她吧,空看得出來,此時的她並非芙寧娜,而是芙卡洛斯。
只是沒有了神座和神力的芙卡洛斯,該怎麼戰鬥呢?
芙卡洛斯優雅的走上前,像是歌劇的序幕般,動作輕柔,像是在跳著世間最為完美的舞蹈。
手中的靜水流湧之輝抬起,伴隨不知道什麼時候掛在腰間的光錐閃爍起光芒,一股磅礴的水元素宣洩,幾乎在眨眼間就將眼前的魔物肅清。
結束之時,水元素向著天空噴湧,落下了淅淅瀝瀝的水珠,如同落幕的幕簾,伴隨著芙卡洛斯的謝幕禮,只有一個詞來形容她——優雅。
“哇!”迪爾菲滿眼星星,臉上滿是崇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