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景和希墨來到了教令院,沒想到在這裡夾道歡迎的人倒不在少數。
“哎呀,奧里昂·帕克斯閣下,沒想到居然是您親自來到須彌,有失遠迎,還請見諒。”一個滿臉白鬚的老者走到符景面前,頻頻點頭。
“閣下是……拉爾赫閣下,我記得你,上一次來須彌的時候我們見過一面,您是因論派大拿,讓您親自來接我,晚輩也是倍感榮幸。”符景客套道。
“哪裡哪裡,帕克斯閣下,請。”拉爾赫伸手,將符景引入了教令院之中。
符景隨著他的腳步走進去,同時問道:“對了,拉爾赫閣下,我有一位朋友,應該叫做阿帽,也是因論派的學生,最近應該在教令院進修他的課題,請問他現在在哪呢?”
“阿帽?”拉爾赫愣了一瞬,很快笑道:“教令院的學生很多,我沒辦法完全記住,帕克斯閣下若是想知道,我便讓人去幫你問問。”
符景看著他的虛空終端,沉默了一會,點頭:“有勞了。”
“來來來,帕克斯閣下,這裡就是我們教令院的內部,您看這裝修建築,代表了我們教令院……”拉爾赫像是恨不得從教令院建立之初說起。
出於禮貌,符景並沒有打斷他的話。
但對方越聊越起勁,還時不時看向自己,像是在確認自己是否有在認真聽似的。
符景便禮貌性的笑笑。
然而情況卻越來越不對勁了,因為符景能察覺到,教令院此時在這間房間裡面的,都是一些可以說得出名號的人,像是之前圍著自己問抽象問題那樣的學生根本就沒有。
而且,雖然四下分散,但他們的目光時不時就會落在自己身上。
符景再次看向那個拉爾赫,他並沒有用任何手段,甚至連神之眼都沒有,也只是在正常的講述教令院的歷史而已。
要說最奇怪的點,最多就是他一個因論派的人為什麼要和自己絮叨那麼多教令院的歷史這件事了……
“嗯?”符景發出一聲輕哼。
“怎麼了?帕克斯閣下?”拉爾赫停下話語,看向符景,眼神中有幾分疑惑。
“沒什麼,只是我的烏鴉,似乎睡著了。”符景摸了摸希墨說道。
“希墨小姐近來勞頓,想必是累著了吧。”看到希墨這個樣子,這個老頭反倒更加興奮,繼續輸出。
符景點點頭,這下看懂了,原本以為入夢輪迴是一個定性的事件,現在看來,恐怕希墨此時就已經入夢了。
而自己因為沒帶終端,所以才保持著清醒,而且,教令院費盡心思把自己搞到這邊才進行入夢,為的究竟是什麼呢?
既然這樣的話,自己不睡一覺,貌似有點失禮了。
想到這裡,符景踉蹌幾步。
“帕克斯閣下,怎麼了?”拉爾赫關心道。
“沒什麼,突然覺得頭有點暈。”符景笑了笑,表示自己沒事。
“哎呀,那快和老朽過來,這邊有專門為客人準備的休息間,您先休息一下吧。”他的聲音循循善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