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這杯度數不高,不會耽誤你的。”攤主將杯子遞給了他。
卡巴沙還是接過喝下了,然後很快就被辣的直吐舌頭,但很快一股暖意從胃裡蔓延向全身,這火水有力氣!
攤主一看,又哈哈大笑起來了:“歡迎來到至冬!”
告別了攤主,有了一開始對這座城的良好印象,卡巴沙也帶著信心滿滿的笑容繼續出發了,很快就找到了愚人眾的辦公地點。
來到前臺,他小心翼翼的說道:“你好,我是來送件的。”
“送件?”前臺處理事務的接待員忙於手中的活,沒有抬頭看他,而是繼續問道:“送給誰的?什麼件?有記錄嗎?”
“就說是送給愚人眾據……辦公處,什麼件我不知道,是冒險家協會的委託。”卡巴沙說道。
這時對方才停下手中的工作,抬頭看向卡巴沙,溫和道:“是須彌冒險家協會的委託?”
“是的。”
“能不能先把寄件給我看看。”
卡巴沙從揹包拿出那並不算大的寄件。
前臺對照了資訊,確實是冒險家協會的委託,但這寄件人也太隨意了吧,也沒說具體是給誰的。
真的是!本來就夠忙的了!
但她秉承著優良的工作態度,還是打算先拆出來看看。
拿出隨身的小刀,將牛皮紙裁出,她慢慢的將裡面的東西抽出來。
信封,奇怪,是璃月的文字。
璃月人在須彌寄一封信到至冬給愚人眾?
更奇怪了。
最關鍵的是,自己看不懂璃月字啊!
她繼續抽出,然後就看到了在中間透過玻璃安安靜靜躺著的一顆徽章,手一抖,整個包裹就往檯面上掉了下去。
她心臟頓時漏掉一拍,她有預感,這塊玻璃要是碎了,自己的人生也就碎了。
好在,“砰”的一聲悶響,玻璃完好無損,但她的手仍然抖個不停。
“怎麼了?比阿特麗斯?”同事聽到這個聲音,扭頭一看,就看到了臉色蒼白的前臺接待員。
“呵呵,我沒事,就是差點死了而已。”她回答道。
很快,整個愚人眾辦事處都沸騰了起來,卡巴沙一臉懵的被請進了貴賓室,最後甚至還面見了至冬的市長先生!
公雞看著那枚徽章和給到女皇陛下的信,覺得這件事不簡單。
要知道,這徽章代表的勳爵身份,至冬已經很久沒有封下了,而且樣式還是很久之前的樣式,來信的人,身份一定不簡單。
至於那封給公子的信?等女皇陛下看過之後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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