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景卻攔住了一個想要趁機溜走的人。
“先別急著慶祝。”空說道。
“這位警官,別急著走啊,現場還有你需要幫忙的呢。”符景說著,把他拉到了舞臺中央。
那維萊特也看向那名警官:“接下來,請解釋一下吧,沃恩警官。你是怎麼從林尼的行李中,搜出‘原始胎海之水’的?”
“哼,對啊,害我做出了錯誤的判斷,難不成你敢在這個地方做偽證?”芙寧娜也厲聲問道。
“考威爾筆記中提到的同伴,恐怕不是林尼,而是你吧!”那維萊特冷著臉施壓道:“你應該很清楚吧。你應該怎麼做才會讓你的判決減輕。”
“快說,不然讓你一輩子和‘特許券’作伴!”芙寧娜也有點不耐煩。
“我們必須讓林尼背上‘少女連環失蹤案’的黑鍋,把嫌疑都推給愚人眾,上面說這是最好的機會。”沃恩受不了,終於還是說了出來。
“哦?上面?”符景開口:“有意思。”
“計劃敗露,‘原始胎海之水’的秘密也被公之於眾,你們的頭目已經把你視為眼中釘。”那維萊特繼續說道:“你最明智的選擇,是全盤交待一切,以求警備隊的保護。”
“我說,我全都說!”沃恩也明白自己此時的處境,如果剛才自己跑了也就算了,但現在,只有背叛,哪怕真的一輩子和“特許劵”待一起,也總好過去死。
“這東西還能用來製成藥水,衝得非常非常淡以後,喝了能讓人很興奮,再也忘不了。”沃恩開口道:“我們一直都在做這個生意,賺了很多錢,少女連環失蹤案也是我們老大的計劃,哦,我們老大就是那位、那位……”
恰在這關鍵的時候,沃恩慘叫一聲,居然在眾人面前,就這樣被溶解成了一灘水漬,只剩下衣服,在舞臺上掉落。
符景眯了眯眼,他沒有看到任何攻擊。
全場寂靜,片刻之後,又響起了轟然的議論聲。
“真的被溶解了!”
“難道是預言,那則預言!”
“……”
但芙寧娜的臉色,變得深沉了起來:“預言……”
“囂張至極!”那維萊特沉聲道:“請在場的所有人立刻接受盤查。”
符景站了出來道:“那維萊特閣下,在此之前,我想詢問一個問題。”
“請講。”
“少女連環失蹤案,此間的頭目妄圖將罪名嫁禍給愚人眾,雖然愚人眾的風評確實不好,但這種無妄之災屬實是令人惱火。所以,在此案的調查當中,能否讓至冬一方參與調查呢?”符景笑著問道。
開玩笑的,他只是想要一個理由光明正大的看至今為止的種種線索而已。
“嗯……”那維萊特沉思了很久,最終點了點頭:“合理的訴求,相關的資料和資訊,稍後請隨我前往沫芒宮確認吧。”
“多謝。”
搜查如火如荼,但很可惜,直到所有人都盤查結束,也沒有找到一個可疑人物。








